牢,三司会审!其党羽无论官职高低,一律彻查!”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禁军统领闯了进来,甲胄上还沾着血:“陛下!不好了!镇北王的死士劫狱,已冲出大理寺,正往宫门方向杀来!”
景帝猛地起身,龙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废物!连个囚犯都看不住?”
赵承业忽然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李若雪:“定是这女娃引来的乱党!拿下她,乱党自会退去!”
他身后的几位武将纷纷拔刀,殿中顿时乱作一团。萧铎迅速挡在李若雪身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短刃:“赵承业,你想怎样?”
“我是护驾!”赵承业的剑已劈到近前,“此女来历不明,说不定是北狄细作!”
李若雪反手抽出萧铎递来的匕首,侧身避开剑锋,余光瞥见赵承业靴筒上的暗纹——那是镇北王死士的标记。她忽然明白了,所谓“劫狱”,不过是赵承业为夺权演的戏。
“陛下快看!”她扬声喊道,同时将手中的玉珏掷向龙案,“赵将军靴筒有镇北王私纹,他才是乱党!”
景帝的目光刚落在赵承业的靴筒上,赵承业已红了眼,挥剑便往龙椅冲去:“既然被识破,不如拼死一搏!”
禁军统领立刻带人上前阻拦,刀剑相撞的脆响在太和殿炸开,朝服与甲胄混作一团,砚台墨锭摔得满地都是。
李若雪与萧铎背靠背站着,匕首与短刃配合默契,挡开几个冲上来的乱兵。她看见赵承业被禁军围在中央,却仍在嘶吼:“北狄大军已过雁门关,用不了三日便到京城!你们都得死!”
“一派胡言!”镇国将军的副将忽然从殿外冲进来,手中举着塘报,“雁门关守将传回急报,北狄主力被挡在关外,昨夜已退!”
赵承业的动作猛地顿住,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就在这时,一支羽箭从殿外射来,正中他的后心——射箭的是暗卫统领,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暗卫,手中都握着弓弩。
乱兵见主将已死,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太和殿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帝辇旁的香炉还在袅袅冒烟。景帝看着满地狼藉,忽然叹了口气:“李若雪,你父忠勇侯李敬,当年确是被诬陷。”
他从龙案上拿起玉珏,递还给她:“朕赦你忠勇侯府无罪,恢复爵位。至于镇北王余党,朕会命大理寺一一清算,给你,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李若雪接过玉珏,指尖触到那熟悉的温度,忽然屈膝跪倒,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谢陛下。”十二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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