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余正则皱眉,下意识问道:
“那九楼去哪了?”
他怔怔地看着堂哥:
“是啊,我也想知道,九楼去哪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只有墙上的石英钟在咔哒、咔哒地走着。
余正则还是把那根烟点着了,深吸了一口,隔着烟雾看着余弦:
“你确定夏粒是住这里吗?确定之前这里是九层吗?确定八楼上面没有——”
“我确定!”
余弦抬高声音,生生把他后半句话截住。
他能感受到,余正则的语气里多了些质疑,目光也带了些职业性的审视。
他不怪堂哥不相信自己,毕竟夏粒的消失,还能理解成一起隐情复杂的失踪案,而一层楼的消失,就未免有些荒诞了。
可余正则是个唯物主义者,自己又何尝不是。
正因如此,这些最基础的问题,他怎么会没有搞清楚,就来麻烦堂哥呢?
余正则沉吟片刻:
“要是你没记错,这确实挺蹊跷。”
堂哥顿了顿,语气又缓了些:
“等明天物业上班,我们一起去问清楚。这件事发生后,你就一直联系不上夏粒了吗?”
余弦垂下视线,杯口那根茶梗已经软下去了,浮在水面上,轻轻打着转。
联系不上吗?
要怎么界定“联系不上”这种事呢?
刚从那栋单元楼跑出来的时候,他脑子还乱成一团。
雨棚底下站着几个看雨的大爷大妈,聊着家长里短的琐事。
他能背得出来的手机号码不多,夏粒的是一个。
拨号键按下去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无法接通”或是“电话已关机”的心理准备。
可随之而来的提示声,还是让他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手指在通话界面停滞了两秒,又想起了什么,赶忙颤抖地划到首页。
因为沾了水,触摸屏变得不太灵敏,点了好几次才打开那个绿色的图标。
然后是手机联系人,还有他已经很久不用的那只胖企鹅。
“联系人没了?”余正则皱着眉,“什么意思?”
“就是,手机里所有软件的联系人列表里都找不到她了,哪怕搜索之前的聊天记录,也完全找不到。”
他站在雨里,周围的雨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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