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确实邪乎啊。”李博学刚挂了和家里人的视频:
“刚跟我妈唠嗑,你们敢信?我家那边也在下雨。”
余弦愣了下,他知道,李博学是东北人,光听他这口音就能听出来。
“哈市?”张洋把晾衣架上的内裤收下来,摸了摸,还是潮的:
“这个点,东北不应该快下大雪了吗?怎么还能下雨?”
“就是说啊,我妈也说几十年没见过十一月中旬还下暴雨的,地里冻土都要被泡坏了。”
余弦喝了口板蓝根,听着两人聊天。
原来不仅仅是江城,连那么冷的东北也在下暴雨吗?
“从气象学上来说,这能解释的通吗?”张洋问了句。
“你不是上过气候动力学的课吗?”李博学和张洋是一个专业的,他说着:
“现在副热带高压位置,应该早就南退了,西伯利亚的冷空气才是主角啊。按理说,冷暖气流交汇的锋面位置,应该在长江以南,甚至更南边才对啊。”
史作舟疑惑道:
“这么说,在东北那个纬度,这个季节,能维持这么大范围,这么高强度的降水,是不太可能的了?”
张洋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圈:
“有一种可能,就是太平洋上的暖湿气流,顶着北方的冷空气,硬生生的推到了高纬度地区,这得需要多大的能量啊?洋流得乱成什么样了?”
“全球变暖?”史作舟随口接了一句。
“感觉不是全球变暖能解释的......”
余弦转头看着窗外,黑沉沉一片,雨水像是无穷无尽一样,顺着玻璃窗倒下来。
就算不考虑气候动力学,不去考虑洋流和季风。
哪怕是一个没有相关教育背景的老百姓。
单看这雨,也会觉得不太对劲。
从江城到哈市,跨越了上千公里。
从华南到东北,这么大的面积,怎么会同时都在下暴雨呢?
“行了行了,反正下暴雨就停课,咱们在宿舍待着打游戏,这雨还能下到世界末日不成?”
李博学打了个哈欠,打断了张洋和史作舟的讨论。
“也是,只要不停电不停网,它下得越大越好,哈哈。”
张洋也耸了耸肩,带上耳机,准备继续全军出击。
余弦喝完了最后一口板蓝根,嘴里还残留着甜甜的味道,关掉了桌上的台灯。
“老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