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放心。
他好不容易,才刮掉徐达皮肉下的毒疮,有些伤口处,深可见白骨,人是老遭罪了。
徐达的背疽,根是断不了的。
但把背疽的毒根撅了,只要等伤口恢复,人就彻底熬过来,一年半载且好活着呢。
说不定,等徐达寿终正寝的时候,身上的背疽不见得会再复发。
徐辉祖直接跪在刘玄面前,感激道:“镇国侯,你救了我父亲的命,魏国公府上下无以为报。”
徐辉祖命人准备了一箱,笑道:“这一点心意,还请镇国侯笑纳。”
刘玄瞥了一眼箱子,装满了黄金,轻咳道:“你拿这个来考验本侯,合适吗?”
“治病救人,收诊金,这是规矩。”
徐辉祖一脸义正严词道。
父亲平日就教训他们,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点诊金与父亲性命相比,不值一提。
见到徐辉祖执意如此,刘玄合上箱子,摆了摆手:“我带着不方便,你送我府上去吧。”
“好说,好说。”
刘玄收下诊金,徐辉祖也松了口气,大姐说得对,这礼多人不怪,以前是他太古板了。
父亲病重以来,他也开始想着掌魏国公府,方才知道人情世故,相当重要。
待他们走出房间,才得知朱标回宫处理政务了。
刘玄无奈的直摇头,标子真看得起他,真不怕徐达有一个好歹,提前办丧。
“殿下政务繁重,能来一趟,皇恩浩荡。”徐辉祖不以为然道。
“镇国侯,现在是午饭时间,不如留下来,在府上用膳如何?”
对待救父恩人,徐辉祖是盛情邀请。
几杯酒下肚,向来老实巴交的徐辉祖,心情有些毛躁起来,拉着刘玄唠家常。
这魏国公府事务烦躁,他是忙得焦头烂额,徐妙锦出门一趟,至今未归,这事他都不敢跟亲爹提。
“你说,徐妙锦昨天离开魏国公府,今日还没有回来?”隐约间,刘玄有种事情不妙之感。
徐达病重,徐妙锦又是一个柔弱女子,她不可能一去不返的,恐怕会出事。
“你一个当哥的,妹子离家不归,你就没有一点找的意思?”刘玄不禁怀疑,这是亲兄妹么。
“这不能啊,我派人找过了,一直都没有消息,她可能跑出京城了,说不定去北平城找大姐去。”
徐辉祖面露难色,父亲病重,他要操持整个魏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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