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眼睛睁大了。“等等。”她关上门,几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莱拉医生离开前留下的。说如果有一个年轻女人来找她,说是她侄女,就把这个给她。”
莱拉接过信,手微微颤抖。信封上写着简单的“给后来者”,是姑姑熟悉的笔迹。
“谢谢,”她低声说,给了妇女一些钱。
在附近一个小旅馆的房间里,莱拉打开了信。是意大利语写的,但使用了家族内部才知道的密码层。表面是普通家书,实际上用隐形墨水写着真实信息:
“亲爱的后来者(我希望是你,我的侄女莱拉):
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离开了佛罗伦萨。宗教裁判所的压力在增加,我的医学实践引起了太多注意。我决定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瑞士。那里相对宽容,有新兴的大学和医院。
但在我离开前,我整理了家族在佛罗伦萨的所有文献和物品。它们现在安全地藏在三个地方(地址和开启方法如下)。请取走它们,带到更安全的地方。
另:我通过荷兰学者得知,马德拉群岛有一个活跃的记忆网络,由你的母亲贝亚特里斯坦领导。如果你能联系上她,告诉她:我在瑞士继续医学工作,也在记录被边缘化的医疗知识(特别是女性的)。光不灭。
还有,关于你的祖父贡萨洛的手稿:我在克拉科夫的联系人(雅各布)已经完成了《葡萄牙衰亡史》的编辑。副本已经送往几个安全地点,包括马德拉和瑞士。
保重,我的侄女。记住我们的原则:分散但相连。
爱你的姑姑莱拉”
信后附有三个佛罗伦萨的地址和详细的开启方法,以及瑞士的一个联系地址。
莱拉读着信,泪水模糊了视线。姑姑安全,还在继续工作。家族文献安全,可以被转移。甚至祖父的手稿也已被整理和分发。
她擦干眼泪,开始行动。接下来的三天,她按照信中的指示,取出了藏在佛罗伦萨三个地点的文献和物品:一批家族信件和手稿,一些医学笔记,一些葡萄牙文物,甚至还有几幅早期的航海图。
这些物品太多了,她一个人无法全部携带。她决定分成两部分:最核心的家族文献和手稿随身携带;体积较大的物品(如图册、文物)通过可靠的运输服务送到马赛曼努埃尔那里,请他暂时保管。
完成这些后,她开始计划下一步。瑞士太远,而且需要穿越阿尔卑斯山,对她现在的身体状况(长期的紧张和逃亡让她疲惫不堪)来说太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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