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他摇摇头:“我刚回来,家里还有事要料理。村里的事,有村长和各位叔伯操心。”
杜诺燚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杜羽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杜诺燚忽然又开口:“对了,你爹娘这两年身子不大好,往后要是缺钱,还能来找我。”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但语气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杜羽脚步顿了顿,没回头:“不劳费心。”
他推门出去,院里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身后传来杜诺燚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倒是长了点本事……可惜,还是太嫩。”
杜羽像没听见,径直走出院子,穿过村子,往家走。
路上遇到几个村里人,都朝他看,眼神里有好奇,有疑惑,也有别的什么。他没理会,脚步不停。
回到家时,杜豪正站在院里张望,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怎么样?”
“还清了。”杜羽从怀里取出借据,递给父亲。
杜豪接过那张泛黄的纸,手有些抖。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好……好……”他喃喃道,眼圈红了。
杜羽扶他进屋:“爹,您坐。我去请王郎中。”
“不急,先歇歇……”
“我去去就回。”杜羽说完,转身又出了门。
村东头的王郎中医术在附近几个村子都算有名,诊金也确实不便宜。杜羽到他家时,他正在院里晒药材。
听说要请他出诊,王郎中打量了杜羽几眼:“杜家小子?你回来了?”
“刚回。”杜羽说,“想请您给我娘看看病。”
王郎中点点头,进屋拿了药箱:“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往杜家走。路上,王郎中问了些病情,杜羽把知道的都说了。
到家时,杜宝婷已经坐起来了。王郎中给她诊了脉,又问了症状,最后开了方子。
“积劳成疾,加上寒气入体,拖得久了。”王郎中一边写方子一边说,“我开个温补的方子,先吃半个月看看。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得静养,不能再劳累了。”
杜羽接过方子:“多谢郎中。”
王郎中摆摆手:“诊金五十文,药钱另算。方子上的药,有些我这里有,有些得去镇上抓。”
杜羽从怀里取出那包灵晶,打开,取出一块:“这个够吗?”
王郎中看到灵晶,眼睛一亮:“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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