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朽。”苍老的声音不紧不慢,“乾坤造化鼎……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儿。”
乾坤造化鼎。
五个字,却像五记重锤,砸在杜羽心上。他面上不动,指尖却已微微发凉。
“前辈认得此物?”
“认得。”老槐树的声音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上古遗宝,能淬炼根骨,逆转乾坤。得之是天大的机缘,也是天大的祸端。”
杜羽沉默片刻:“前辈想说什么?”
“怀璧其罪的道理,你该懂。”老槐树的声音沉了几分,“这鼎的气息,虽然微弱,但若被某些人察觉……你活不过三日。”
杜羽攥紧了袖中的铁片。冰冷的触感让他保持清醒。
“所以前辈是来取鼎的?”
“取?”苍老的声音里忽然有了笑意,“老朽一棵树,要那鼎做什么?”
杜羽愣住。
“这村子,是老朽看着建起来的。”老槐树的声音缓下来,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三千年,人来人往,生老病死。你爹娘是厚道人,年年清明、冬至,都会来树下烧炷香。”
杜羽心头一动。
“你失踪这三年,他们每月初一都来。”老槐树继续说,“不祈求什么,只念叨一句‘愿我儿平安’。”
雪忽然下大了些。杜羽站在原地,觉得喉头有些发紧。
“老朽一缕树灵之气,已渡入他们体内。”苍老的声音平静无波,“可保他们十年无病无灾。算是还了这点香火情。”
杜羽猛地抬头:“前辈……”
“不必言谢。”老槐树打断他,“老朽能做的,仅此而已。至于那鼎……你既得了,便是你的缘法。只是切记,莫要显露,莫要张扬。”
“为何帮我?”杜羽问。
风卷过树梢,雪簌簌落下。
许久,苍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三千年前,曾有一人,也是五灵根,也得了一桩不该得的机缘。他选了条最难的路,走成了。”
杜羽静静听着。
“老朽想看看,”老槐树的声音渐渐淡去,像要消散在风里,“你能不能也走成。”
话音落下,那股沉如山岳的威压悄无声息地退去。
老槐树恢复了寻常模样,枝干覆雪,在暮色里静立。
杜羽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胸口鼎印微微发热,怀中铁片一片冰凉。雪落在他肩头,积了薄薄一层。
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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