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杜羽问。
“还、还差三块品相最好的。我让他们俩这几天再去碰碰运气……仙师,他们……”
“废了。”杜羽简短道,“继续说。那人除了要骨头,可还问过别的?关于这个村子,或者……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杜诺燚愣了一下,皱着眉回想:“特别的地方……他刚来时,确实绕着村子转悠过两天,好像在找什么。还问过我,村里有没有什么老传说,或者地动过、塌陷过的地方。我说没有,他就没再多问。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有一次他付钱时,我瞥见他斗篷下摆沾了点泥,那泥的颜色……跟咱们村祠堂后面老井边的泥一个色儿,暗红暗红的。”
祠堂后井?杜羽记下。那口井他小时候见过,早就枯了,井边土质确实发红,据说是含铁。
“还有吗?”
“没、没了。仙师,我知道的全说了!我就是贪财,没想过害人命啊!村里丢牲口,那是黑气自己飘出来害的,我们警告过村里人别去后山!赵寡妇家那娃是自己乱跑……”杜诺燚哭嚎起来,磕头如捣蒜。
杜羽看着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贪财是真,蠢也是真。被那黑斗篷修士当成了探路卒子和收集材料的工具,只怕到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约定何时来取最后一批货?”
“三、三日后子时,后山洞口。”
三日。时间不多,也不少。
杜羽不再问话。他伸出手指,在杜诺燚惊骇的目光中,点向其眉心。杜诺燚浑身一僵,眼神迅速涣散,软倒在地。
他没下杀手,只是以神识配合灵力,粗暴地搅乱了对方部分记忆,尤其是关于他自己归来和今晚逼问的细节,并种下了一个强烈的心理暗示:远离后山,闭口不言,否则必遭横死。以杜诺燚凡人之躯和此刻崩溃的心神,这暗示足以让他接下来几个月都浑浑噩噩,不敢再靠近后山半步。
处理完杜诺燚,杜羽将其拖回屋内,伪造成醉酒跌倒昏迷的假象。然后他快速清理了院中痕迹,包括那两个修士居住的厢房——里面除了一些劣质丹药和杂物,并无有价值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天已蒙蒙亮。
他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去了祠堂。
绕着祠堂走了一圈,最后在那口早已干涸的老井边停下。井台由青石垒成,缝隙里长满枯草。他蹲下身,仔细观察井边的泥土。
颜色暗红,触手潮湿阴冷,与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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