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下水箱。”
温时恍惚抬头。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几天。
但陈凯的样子很憔悴。
眼下两团乌黑,下巴上的胡茬也长了不少,似乎也有几天没洗过脸了,脸上看起来也很粗糙。
“我……”
她声音干涩,“昏了几天?”
“五天。”陈凯哑声回答,“薄总前两天才刚度过危险期。”
温时垂在轮椅扶手上的指尖默默缩紧。
“他什么时候才能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
“很快了。”陈凯眼皮颤了两下,“医生说只要几天内能醒来,那问题就不大,但如果这几天醒不来……那……”
后面的话,陈凯说不出口。
可温时已经猜到了。
受了这么重的伤,会醒不来,似乎也是正常的事情。
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都已经及时出现,还是躲不过阮阮说的话?
薄砚受了重伤,甚至很有可能会醒不来。
阮阮说的话在这一刻又一次应验了。
“妈咪……”
阮阮轻轻抓着温时蜷缩的指尖,晶亮的眼眸里都是泪水。
“对不起,妈咪,我,我没能进去救你们!我,我可以救你们的!我……”
“阮阮。”
温时轻轻拥住浑身颤抖的小丫头。
“我不知道你说这些话会付出什么代价,也不知道你就我们又需要多大的代价。”
“但,无论是我还是薄砚,都不会希望你把自己置身于险境中,然后选择救我们。”
“呜呜……”小丫头的情绪终于崩溃。
她紧紧抓着温时的病服痛哭出声。
“妈咪,对不起……”
“我,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告诉妈咪的……”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好像忘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好像只有到快发生的时候才能想得起来,妈咪……对不起……”
小丫头愧疚的痛哭。
可温时心里愧疚和疼痛没比小丫头少半分。
她如果能再快一点。
如果能不顾薄砚说的那些废话,直接把薄砚拉上天台,是不是薄砚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可惜没有如果。
“阮阮。”
她轻拍小丫头的后背,目光却始终落在玻璃内的薄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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