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公子,夜深了,该休息了。”秦安第三次端着热茶进来,烛火已烧短大半截。
秦俊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若只是考场作弊陷害,倒还好防。万一……”
万一李甫以主考官身份,直接在阅卷环节动手脚。
大乾科举和现代高考一样,采用糊名誊录制,但这样并不是全无漏洞。
若考官有心,就能从文章风格、习惯甚至笔迹特点中认出考生。
何况李甫是礼部尚书,多年经营,阅卷官中一定有很多他的人。
但他并不是很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接下来的日子,秦俊几乎进入闭关状态。
他对外称病,谢绝一切访客,连顾府都改为三日一去。
秦俊还用他最擅长的本事,将这十年的乡试考题分类整理,寻找出题规律。
“天灾、财政、边患。”秦俊圈出这三个词,“考试题一定在这其中。”
——
第四日清晨,秦俊如约前往顾府。
顾青松这次没考校经义,而是直接丢出一道题:“今岁北方大旱,南方涝,国库空虚。若你是户部官员,当如何应对?”
秦俊心中一喜,果然顾先生与自己的预测的考题不谋而合。
他略作思索,答道:“学生以为,当分三步:短期赈灾,中期调度,长期治本。”
“详述。”
“短期,开仓赈济灾民,同时以工代赈,组织灾民修水利、筑道路,既安置流民,又为日后防灾打下基础。”
“中期,发行‘救灾公债’,许以略高于市息的回报,向富户商贾借款。另可开放部分盐铁专营权,以特许经营换取民间资本投入救灾。”
“长期,”秦俊顿了顿,“需改革税制。当前田税按亩征收,无论丰歉,百姓负担不变。可改为‘阶梯田税’,丰年多征,歉年少征乃至免征。同时清查全国田亩,打击隐田漏税……”
顾青松原本半阖的眼慢慢睁大。
待秦俊说完,老先生沉默良久,忽然问:“这‘公债’之说,从何想来?”
秦俊早有准备:“学生观民间钱庄‘合会’之制,众人集资,轮流使用。若国家以信誉为凭,向民间借款应急,约定本息归还,岂不比强征商税更得民心?”
顾青松抚须点头:“思路虽奇。只是……”他深深看了秦俊一眼,“俊儿,你这些想法,若在考场上写出,怕是会引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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