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又斩断几根顽固的树根。做完这些,他又把镐头递还给苏木。
苏木喘着粗气,看着变得好挖一些的坑,没说话,接过镐头,继续。
快到中午时,苏木的坑终于也挖好了,比玉虚子的浅一些,窄一些,边缘也没那么齐整,但总算像个样子。他累得几乎直不起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土堆上,大口喘气。手掌疼得钻心,手臂酸得抬不起来,腰背像是要断了。
玉虚子去溪边提了水回来,又往那个石坑里加了些水,开始和泥。他把挖出来的土堆在石坑边,舀了水浇上去,赤脚跳进去,慢慢地踩。泥水溅到他挽起的裤腿上,他也不在意,只是专注地、一圈一圈地踩着,让水和土均匀地混合,直到变成粘稠合适的泥浆。
“过来。”他朝苏木招手。
苏木拖着发软的双腿走过去。玉虚子舀起一捧泥浆,均匀地抹在灶房那堵裂了缝的土墙上,抹得很仔细,把裂缝、孔洞一点点填满,抹平。
“试试。”他把泥浆桶和一块表面相对平整的石片递给苏木。
苏木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捧起泥浆,糊在墙上。泥浆冰凉粘腻,糊在墙上并不容易,不是太稀滑下来,就是太干粘不住。他试了几次,才勉强抹平一小块,还弄得自己满手满脸都是泥点。
玉虚子没评价,只是继续抹自己那一片。他的动作不快,但很稳,抹过的墙面平整许多。
抹墙是细致活,比挖坑更需要耐心。苏木一开始焦躁,总是抹不平,后来慢慢静下心来,一点一点,学着玉虚子的样子,用石片刮,用手掌压。阳光晒在背上,暖烘烘的,汗水混着泥浆,整个人像个泥猴。阿橘大概觉得有趣,跳上矮墙,歪着头看他们,偶尔伸出爪子,好奇地碰碰湿漉漉的泥墙,又嫌脏似的缩回来,舔舔爪子。
一面墙没抹完,日头已经偏西。玉虚子看看天色,停了手:“吃饭。”
还是那点糙米,加了些昨天剩下的兔肉骨头熬的汤,扔进去几把早上顺手采的野菜,煮成一锅稠稠的粥。味道比昨天的糊糊好了不少,有了咸味和肉味。两人一猫,就坐在未完工的墙下,就着夕阳的余晖,默默地喝粥。
苏木喝得很快,热粥下肚,驱散了疲劳和寒意。他放下碗,看着自己那双糊满泥浆、血迹和伤口的手,又看看玉虚子那双同样沾满泥、但骨节分明、稳如磐石的手。
“你那些本事,”苏木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能飞能跳,力气大,是武功吗?”
玉虚子慢慢喝完最后一口粥,用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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