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娘是旧识。她早料到你会来,让我给你带句话——万蛊门和血蛊门斗了几十年,你一个外人,别掺和太深。”他又递过来个布包,“这里面是‘避蛊符’,贴身带着,普通蛊虫近不了身。”
杨哲接过布包,指尖碰到里面硬硬的东西,像是块玉佩。
“那银笼里的姑娘……”他忍不住问。
老者捣药的动作顿了顿,叹了口气:“都是被母蛊控制的可怜人。等血蛊门和万蛊门的恩怨了了,或许能救出来几个。”他看了眼杨哲,“你一个小保安,别总想着当英雄。回去吧,陵市公园的月季该开了,比盘龙山的雾好看。”
杨哲走出苗医堂时,竹林里的风带着草药香。他摸了摸怀里的避蛊符,又看了看通往盘龙山的方向,那里的雾应该还没散,但他可不想再去了。
摩的师傅还在竹林外等着,见他出来,咧嘴笑:“解完蛊了?瞧着精神多了!”
“嗯!”杨哲跳上摩的,“师傅,回陵市!”
“好嘞!”
摩的驶离竹林,杨哲回头望去,苗医堂的竹顶在竹叶间若隐若现,老榕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像在跟他道别。
他摸了摸手腕,那里已经光洁如初,再也没有虫爬的感觉了。怀里的油纸包还在,老板娘的字条被他折成了小方块,贴着心口放着。
或许老者说得对,他只是个小保安,不是什么英雄。盘龙山的雾再浓,也该留给那些斗了几十年的人自己去散。
陵市公园的月季……是该回去看看了。
摩的驶离怀县地界时,日头已过正午。杨哲靠在师傅后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鼻腔里还残留着苗医堂草药的清苦味。手腕彻底恢复了知觉,既不疼也不痒,只是偶尔抬手时,指尖会下意识摩挲那片曾印着虫影的皮肤,像在确认一场漫长噩梦的终结。
“小哥,回陵市哪块?”师傅放慢车速,回头问他。
“青藤公园就行。”杨哲答。
进了陵市城区,街景渐渐熟悉起来。卖早点的摊贩、跳广场舞的大妈、骑电动车穿梭的上班族……这些曾让他觉得平淡乏味的日常,此刻却透着种安稳的暖意。路过公园后门时,他让师傅停了车。
“谢了师傅。”他递过钱,额外多塞了五十,“辛苦您了。”
师傅笑着摆摆手,发动摩的汇入车流。杨哲站在原地,望着公园紧闭的铁门,栅栏上爬满了牵牛花,紫莹莹的,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杨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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