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县的长途汽车上,杨哲靠着车窗打盹。身边的姑娘叫阿青,就是从银笼里逃出来的那个,此刻正抱着老苗医给的草药包,安静地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
“到了陵市,先去我那住几天吧。”杨哲醒来时,见她望着窗外出神,随口说道,“出租屋小是小,多个人住也挤得下。”
阿青摇摇头,指尖摩挲着布包里的断蛊花干:“老苗医让我去湘西的蛊师联盟报备,他们会安排新的住处。”她顿了顿,抬头看他,“你呢?真的打算当一辈子保安?”
杨哲笑了:“当保安咋了?至少踏实。”他想起青藤公园的牵牛花,想起老李的唠叨,“等这事彻底了了,我就攒钱回老家,盖个小房子,种种菜,比啥都强。”
阿青也笑了,眼里的怯懦渐渐散去:“那挺好。”她从布包里拿出个小瓷瓶,塞到杨哲手里,“这是老苗医给的‘净灵水’,要是手腕再发烫,就涂一点,能压住蛊灵。”
杨哲接过瓷瓶,沉甸甸的:“谢了。”
车到陵市时,已是傍晚。杨哲送阿青去了长途汽车站,看着她登上前往湘西的班车,才转身往公园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街角的烤红薯摊时,他买了两个,热气腾腾的,捧在手里很暖和。
到公园后门时,老李正在保安亭里算账,见他来,眼睛一亮:“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跑了呢。”
“跑啥?这还有青桃等着我摘呢。”杨哲把一个烤红薯塞给他,“刚出锅的,热乎。”
老李接过来,烫得直搓手:“咋样?事办完了?”
“嗯,办完了。”杨哲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以后啊,咱这公园该太平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杨哲每天按时上下班,巡逻时会多看几眼后山的桃树,青桃已经泛红,再过些日子就能吃了。老李还是爱唠叨,张大妈的太极打得有模有样,偶尔有人提起湘西的“蛊术传闻”,杨哲也只是笑笑,不接话。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他在巡逻时发现公园的长椅上,放着个熟悉的黑陶罐碎片——和他从黑风寨带回来的那块一模一样,只是边缘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鬼”字。
杨哲的心猛地一沉,捡起碎片,指尖触到冰凉的陶面,手腕突然传来熟悉的灼痛。他赶紧摸出净灵水,往手腕上涂了点,灼痛感才渐渐消退。
碎片下面压着张字条,是用苗文写的,他看不懂,只认得最后画着个骷髅头,眼窝里嵌着颗绿珠子——和万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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