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男人突然怪笑起来:“晚了……等你们赶到,极寒蛊母早就炼成邪蛊之王了!”
他猛地咬破藏在牙缝里的毒药,嘴角溢出黑血,眼神却依旧疯狂:“谁也阻止不了……哈哈哈……”
药寮的雪地上,冰魄虫正用翅膀轻轻触碰王伯的胸口,白光闪过,王伯胸口的布包微微震动,护心蛊重新发出生机。阿依蹲在貂皮帽男人的尸体旁,从他肚皮里钻出一只黑甲小虫,是阿依训练的黑螟,黑螟叼着张残破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笔圈着冻骨崖的位置,旁边写着行小字:“子时,血祭蛊母。”
“现在是巳时,还有四个时辰。”杨哲望着冻骨崖的方向,那里的雪线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我们必须赶在子时前阻止他们。”
阿青将冰魄虫抱回木盒,冰魄虫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仿佛在示意安心。竹篓里的新蛊虫们安静下来,只有硫磺燃烧的余味在空气中弥漫,提醒着他们,离最终的对决已越来越近。
马车再次启程,这一次,方向直指冻骨崖。车轮碾过雪地的声音格外清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决战,敲响倒计时的钟。
冻骨崖的风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马车行至崖底便再难前进,眼前是陡峭的冰坡,冰层下隐约能看见青黑色的岩石,正是极寒蛊母筑巢的石缝所在。
“从这里上去,大概要走一个时辰。”阿依指着冰坡上被踩出的浅痕,“是邪蛊盟的人留下的,他们比我们早出发了两个时辰。”
杨哲摸出灵蛇寨给的蛇纹木牌,木牌在寒风中微微发烫,牌身的蛇纹竟泛起红光——这是灵蛇寨分寨的信号,说明附近有自己人。他刚想循着感应去找,竹篓里的银丝蚁突然躁动起来,顺着冰坡往上爬,在一块突出的冰岩前停住。
冰岩后转出个穿兽皮袄的汉子,脸上画着蛇形图腾,正是灵蛇寨分寨的人。他看到木牌,立刻单膝跪地:“杨小哥,我们奉蛇蛊婆之命在此接应,邪蛊盟的大部队已经上崖,堂主‘冰面阎罗’带着十二护法守在祭台。”
“祭台在哪?”杨哲追问。
汉子指向崖顶的雪雾深处:“在极寒蛊母的巢穴前,他们用活人做祭品,已经……已经杀了三个药寮的村民了。”
阿依的拳头猛地攥紧,冰魄虫的木盒在她怀里发烫,像是在呼应她的怒意。杨哲将竹篓里的蛊虫分作三份,给阿依和阿青各塞了一小罐破甲蚁:“冰坡滑,注意脚下,我们分开走,在祭台左侧的冰洞汇合。”
三人借着冰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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