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做先锋,杀他个丢盔弃甲,看他们还敢不敢叫嚣!”
尉迟敬德横槊而立,神色冷峻如冰:“末将愿死守城门,夏军若敢近前半步,定叫他尸横关下,有来无回!”
李世民手扶城垛,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关下密密麻麻的夏军,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反而微微含笑,转头看向房玄龄与杜如晦:“二位先生观夏军阵势,可有高见?”
房玄龄轻摇羽扇,从容笑道:“大王,夏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外强中干。士卒多为河北新募之民,未经恶战,且千里奔袭,早已疲弊不堪。窦建德急于求战,正是骄兵之态,我军只需坚守不出,不出三五日,其锐气自消,军心自散。”
杜如晦亦点头沉声附和:“玄龄公所言极是。夏军粮草需从河北黎阳远道转运,路途艰险,我军只需遣轻骑迂回袭扰,断其粮道,烧其草料,不必与之硬拼,夏军便会不战自乱。”
李世民抚掌大笑,声震城楼:“二位先生所谋,与我不谋而合!”
他当即转身,面向关上诸将,号令沉稳有力,字字入耳:“诸将听令!第一,全军严守关隘,滚木、擂石、箭矢按需分配,夏军不攻至城下三步之内,不许放一箭、掷一石!第二,无我军令,任何人不得出关迎战,违令者,虽胜亦斩!第三,命李世勣率五百轻骑,绕道南侧山间小径,昼夜袭扰夏军粮车、草料营,只扰不战,拖垮其心!”
秦琼、程咬金等将虽心有战意,却也齐齐抱拳高声应道:“末将遵令!”
李世民又看向尉迟敬德,目光锐利如刀:“敬德,你亲率两百玄甲精骑屯于城门内侧,若夏军拼死攻关,你只需守住城门,不必出城缠斗,切记!”
尉迟敬德单膝跪地,槊尖拄地,声如金石:“末将遵命!定让城门固若金汤,寸步不让!”
关下,窦建德见唐军闭关缄口、岿然不动,喊战了半个时辰,关城之上依旧只有旌旗静立,不由得怒火中烧。他拍马向前,直至关前一箭之地,扬声高喝:“李世民!你号称大唐天策上将,勇冠三军,如今见我十万大军,竟缩在关内做缩头乌龟吗?有种出关与朕一战,一决雌雄,方显英雄本色!”
骂声一遍遍在关前山谷间回荡。李世民扶着城垛,淡淡一笑,对身旁诸将道:“窦建德越是急躁,便离败亡越近。我们只管在此静待,等他粮尽兵疲,便是收网擒贼之时。”
从清晨直至日暮,夏军喊得口干舌燥、士气低落,士卒们纷纷垂肩拄矛,再无半分锐气。窦建德望着巍然不动的虎牢关,只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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