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最近在筹办一个文学周活动,好像还缺一个有分量的赞助商?”蒋峰漫不经心地问。
张叔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道:“是的峰少,我马上去办!以‘峰翔资本’的名义,他们绝对无法拒绝。”
“嗯,顺便,再安排一个文学讲座,请一个……她会感兴趣的作家。”蒋峰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我要亲自去见见我们的小猎物,总得让她先熟悉一下我的气味,不是吗?”
“是,峰少!”
……
黑色的宾利在夜色中疾驰,车窗外的霓虹光怪陆离地划过墨真冰冷的面庞。
刚才在姜苗苗面前强行压抑的情绪,此刻终于如挣脱牢笼的野兽,在他体内疯狂冲撞。方向盘在他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色,手背上青筋暴起,像盘踞的虬龙。
蒋峰……
这个名字,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每一次在心头划过,都会带出沉寂了百年的鲜血淋漓的恨意。
那个疯子!
他永远忘不了,两百年前那个血色的夜晚。蒋峰就是用那样一张看似无害的俊美面孔,和令人迷醉的温柔假象,骗取了他唯一的妹妹,那个刚刚成年、对世界充满好奇的血族少女的信任。
然后,当着他的面,将他妹妹的心脏生生掏出。
只因为,他妹妹拒绝了他的“初拥”,选择了一个人类画家。蒋峰说,他得不到的,就要彻底毁掉,还要让最在乎她的人,永生永世活在痛苦的记忆里。
那种眼睁睁看着至亲在怀中化为飞灰,却无能为力的绝望和疯狂,几乎将墨真实践了数百年的理智与克制彻底焚烧殆尽。
从那天起,他便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游离于人类社会,像一个孤独的幽灵,直到……他遇到了姜苗苗。
那个女孩像一束光,不由分说地闯进了他黑暗冰冷的世界。她的笑容,她的气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让他既渴望又畏惧的生命力,让他沉寂了几个世纪的心,重新开始跳动。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失而复得的珍宝。
可他忘了,像蒋峰那样的疯子,最擅长的就是嗅到别人幸福的气息,然后像附骨之疽一样缠上来,不把那份幸福撕个粉碎绝不罢休。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宾利车在路边猛地停下。
墨真伏在方向盘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闭上眼,额头抵着冰凉的皮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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