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桂兰就伸手去推院门口的石磨,想借着撒泼毁了苏家的东西。
苏晚晴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的同时,抬手一把抓住了赵桂兰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赵桂兰疼得嗷嗷直叫:“赵桂兰,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是我苏家的院子,你再敢撒野,我就直接去公社找沈书记,不仅要告你纵容外人偷窃,还要告你寻衅滋事,欺负军属遗孤!”
苏晚晴的爹是退伍军人,牺牲在战场上,按规矩她也算军属,这层身份在公社里,多少能得些照拂。
果然,这话一出,赵桂兰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蛮横少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她知道公社的干部最看重军属,真要闹到沈砚舟那里,吃亏的定是她。
柳曼丽也慌了,她没想到苏晚晴竟然敢拿公社和军属身份说事,连忙拉了拉赵桂兰的衣角,小声道:“大娘,算了,我没事,别为了我闹得太难堪……”
她这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反倒让赵桂兰觉得更委屈,狠狠瞪了苏晚晴一眼,放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拉着顾明远和柳曼丽骂骂咧咧地走了。
看着三人狼狈离去的背影,苏晚晴松开攥紧的手,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几道红印,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这只是开始,顾家和柳曼丽不会善罢甘休,她必须尽快做好准备——不仅要防着这伙人,更要抓紧时间囤物资,应对半年后的末日震荡和一年后的大地震。
她转身回屋,先去堂屋检查了藏秘方的樟木箱,木箱被锁得好好的,里面的油纸包也纹丝不动,这才松了口气。这秘方是苏家传了三代的宝贝,不仅是她复仇的筹码,更是她和安安在末日里活下去的依仗——酱菜易储存、能调味,灾荒年月里,比粮食还顶用。
苏晚晴走到灶台边,掀开米缸,里面只剩小半缸糙米,面缸更是空空如也,只有墙角挂着几串干辣椒和干豆角。这就是她现在的全部家当,想要囤够物资,谈何容易。
但她没有慌,前世的记忆就是她最大的底牌。她记得,再过三天,公社的供销社会来一批限量的玉米面和红薯干,还会有少量的纱布和消炎片;她还记得,村西头的李大爷家里藏着不少陈年的杂粮,因为儿子在外地工作,没人吃,正想换点钱;更重要的是,她的酱菜手艺,在这缺油少味的年代,就是硬通货。
苏晚晴走到院角,看着那里堆着的几颗新鲜芥菜和一缸粗盐,眼睛亮了起来。
先做一批酱菜,拿到集市上去换粮票和零钱,再去供销社抢囤物资,找李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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