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才打开。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三样东西:一枚褪色的红绳编的手链,一颗已经干瘪的相思豆,还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
林宵宵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若有一日,你翻开此盒,说明时机已到。去找城西‘知音琴行’的苏老先生,他会告诉你该知道的。”
字迹是母亲的。
林宵宵愣住:“知音琴行……苏老先生?”
话音未落,堂口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敲门的节奏很奇怪——不是急促的拍打,也不是温和的叩击,而是……有旋律的。
“咚—咚咚—咚—咚咚—”
像是某段钢琴小节的节奏。
黄十八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穿着熨烫平整的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拄着根文明杖,脸上带着温和但疲惫的笑容。
“请问,这里是明月堂吗?”老先生开口,声音带着老派知识分子的儒雅。
“是的是的,请进。”黄十八让开门。
老先生走进来,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宵宵身上——准确说,是落在她手里那张纸条上。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
“你是……赵明月的女儿?”
林宵宵站起来:“您认识我母亲?”
老先生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老朽姓苏,苏清远。城西‘知音琴行’的老板。”
林宵宵接过名片,又看了看手里的纸条,突然明白了。
“苏老先生,您今天来……是母亲安排的?”
苏清远苦笑:“说是安排,不如说是……预言。你母亲十五年前把这个交给我,说如果有一天她女儿拿着这张纸条来找我,或者我自己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时,就来找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林宵宵。
信封很厚,摸起来里面不止有纸,还有个硬物。
林宵宵打开信封,里面有两样东西: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以及一封母亲亲笔写的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
“宵宵,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说明苏老先生的琴行遇到了‘那架钢琴’的问题。去帮他,也帮那些被音乐困住的灵魂。钥匙是琴行仓库的,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记住,音乐既能抚慰人心,也能困住执念。——妈妈”
林宵宵抬头:“苏老先生,琴行到底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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