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那小手小小的,攥着一点拳头,软得像棉花,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珍宝,像是在跟弟弟许下一场郑重的承诺,眼里的疼爱与责任,浓得化不开。
左宗植也跟着往前迈了一步,看着弟弟熟睡的脸庞,眼里满是期待,轻声接话:“爹,我会教三弟读书识字,先教他背《论语》《诗经》《孟子》这些儒家经典,再教他读《水经注》《农政全书》《读史方舆纪要》这些实用的学问。”说着抬手翻了翻自己带来的书册,里面夹着几张亲手抄的字纸,边角都磨得发毛了。
“我要让他也爱上读书,懂经世致用的道理,做个有学问、有本事的人。”左宗植的声音柔柔的,却透着坚定,“将来三弟有不懂的地方,我就一遍又一遍教他,绝不会跟他发脾气,更不会不耐烦。”顿了顿,眼神望向窗外的远方,像是已经望见了日后兄弟同读的光景。
“我还要带他去看汨罗江,看江水滔滔,讲屈子的故事;带他去登玉池山,看青山叠翠,认山中的草木;带他去逛洞庭湖,看水天一色,知湖湘的壮阔。”左宗植笑了笑,眼里闪着光,“让他好好认认家乡的山川地理,懂家乡的风土人情,打小就爱着这片土地。”目光落回弟弟身上,仿佛已经看到了兄弟二人一同伏案、一同探讨学问的模样。
余氏看着眼前的父子四人,嘴角慢慢漾开温柔的笑,轻轻握住左观澜的手——他的手掌暖暖的,裹着一层常年握笔教书磨出的薄茧,指尖的温热顺着掌心传来,让她心里格外安稳。声音轻轻的,带着刚生产完的倦意,却满是温情:“观澜,我还记得咱们刚成亲时,你就说过,将来有了孩子,一定要让他们兄弟和睦、互敬互爱、同心同德。”
她顿了顿,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目光扫过左宗棫和左宗植,眼里满是欣慰:“如今总算如愿以偿了。看着孩子们这么懂事、这么团结,我这心里,是真的舒坦。”想起孕期的光景,笑意更浓了,那些细碎的温暖,此刻都涌到了心头。
那时候,左宗棫和左宗植每天都要跑到床边,踮着脚关切地问:“娘,弟弟什么时候才出来?”“娘,弟弟会不会喜欢我?”左宗棫还特意跑到后山,采了满满一捧野山楂、野栗子,用箬叶小心翼翼包起来,藏在自己的小木箱里,说要等弟弟出来,给弟弟尝第一口。
左宗植则拿着麻纸,用灶灰和胭脂调了淡淡的颜色,画了好多小画——有叽叽喳喳的麻雀,有游来游去的小鱼,有层层叠叠的小山,有弯弯曲曲的田埂,每天都揣在怀里,说等弟弟出来,要一张张教弟弟认。兄弟俩这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