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礼’,左边是‘示’,右边是‘豊’,本义是敬神,后来引申为待人恭敬。就像你们刚才帮着收拾碗筷、向师母道谢,这就是‘礼’;‘义’,上面是‘羊’,下面是‘我’,羊在古时是吉祥之物,‘义’就是‘我’要做吉祥之事,也就是助人、守正。”
他走下讲台,指着李二牛:“二牛,你上次见王小虎摔了跤,主动扶他起来,还帮他捡了书包,这就是‘义’。”又看向王小虎:“你刚才夸师母做的菜好吃,这就是对长辈的‘礼’。”生徒们听得眼睛发亮,纷纷举手说自己也做过“有礼”“有义”的事,课堂里的气氛格外热烈。
左宗植坐在第一排,手里握着小毛笔,在毛边纸上写“礼”“义”二字,写得歪歪扭扭,却每笔都用了力。左观澜走到他身边,弯腰指着“礼”字:“这‘豊’的竖要直,像人站得端正,才能显恭敬。”说着握着他的手,一起写了一遍,左宗植跟着用力,笔下的字果然工整了些。
摇篮里的左宗棠,听着课堂里的声音,小脑袋轻轻晃动,偶尔伸出小手,像是想抓住父亲的衣角。左观澜讲完“礼义”,走过去抱起他,笑着对生徒们说:“你们看,棠儿虽小,却也在听咱们讲‘礼义’。将来你们有了弟弟妹妹,也要像这样,把做人的道理慢慢教给他们,让好家风一代代传下去。”
傍晚时分,雨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细密的雨丝落在青瓦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生徒们收拾好书包,背着布包向左观澜和余氏道别。李二牛走在最后,回头说:“先生师母,明天我还来早点,帮着打扫课堂!”左观澜挥挥手:“路上慢点,小心脚下滑,到家了让你娘捎个信。”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余氏去厨房热了剩下的肉汤,左观澜抱着左宗棠坐在书房里,翻出一本旧的《诗经》,轻声念:“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左宗植凑在旁边,指着“乔”字问:“爹,这字念什么?是什么意思呀?”左观澜摸了摸他的头:“念‘qiáo’,是高大的树。这句话是说,鸟儿从山谷里飞出来,落在高大的树上。就像咱们读书,也是为了从‘幽谷’里走出来,成为有用的人,像高大的树木一样,能为别人遮风挡雨。”
左宗棠在父亲怀里,听着熟悉的声音,眼皮渐渐耷拉下来,小脑袋靠在父亲肩头,呼吸变得匀净。余氏端着热好的肉汤走进来,把碗放在案上:“快喝点暖暖身子,今天讲了一天课,嗓子都哑了。”左观澜接过碗,看着妻儿,心里满是踏实——谷雨的雨虽还在下,却淋不透这满室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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