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治本于农,务兹稼穑”八个字,对左宗植说:“上午你帮爹松土,该知道种田的辛苦,这句话就是说,治理国家的根本在农业,得重视耕种。”手指轻轻划过毛笔写就的字迹,工整有力,“没有粮食,人活不了,国家也安定不了。百姓吃饱了饭,才能安心过日子,国家才能太平。”
他指了指窗外的菜园,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咱们种的这些蔬菜,田里的稻子,都是‘稼穑’,是农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语气里满是对农人的敬重,“你读书,不光要懂‘之乎者也’,还得懂种田的道理,知道粮食来得不易,才会珍惜,才会体谅百姓的辛苦。”低头看向儿子,左宗植正认真盯着书页,眼神专注,“将来你要是有本事了,得多为农民着想,让他们能种好田、吃饱饭,不用再受饥寒。”
左宗植坐在凉席上,手里握着支脱毛的小毛笔,在沙盘上写“农”字。沙子是晒干的河沙,细腻柔软,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很认真。一边写一边说:“爹,我记住了,要珍惜粮食,体谅百姓辛苦,将来为农民着想。”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坚定,“我以后还帮您种田,帮您教弟弟读书。”左观澜摸了摸他的头,心里满是欣慰,儿子年纪虽小,却这般懂事,将来定能成器。
左观澜走过去,握住儿子的小手,在沙盘上画“田”字:“棠儿,这是‘田’字,就是咱们种庄稼的地方,你看像不像四块地?”大手包裹着小手,轻轻在沙子上滑动,画出个工整的“田”字。左宗棠的小手被握着,感受着沙子的细腻,小脸上满是好奇,咯咯笑起来,小手还使劲挣了挣,想自己画。左观澜松开手,看着孩子用小手在沙子上乱划,虽画得不成样子,却笑得开心,自己也跟着笑,书房里满是父子俩的笑声。
下午,日头西斜了些,热度稍减,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和孩子们的说话声。左观澜一听就知道,是他的三个生徒来了——李二牛、王小虎和陈秀才。李二牛十四岁,是农户家的孩子,家里穷,没钱读书,左观澜见他聪明好学,便免费教他;王小虎十二岁,父亲是村里的猎户,性格活泼,却格外敬重左观澜;陈秀才十七岁,是村里唯一的秀才,一心想考举人,常来请教问题。
三个生徒走进书房,手里都攥着书。李二牛的布鞋沾着泥,显然是从田里赶过来的;王小虎手里的《论语》卷了边,页角还有磨损;陈秀才则提着纸笔砚台,砚台里装着新磨的墨。“先生好!”三人齐声行礼,声音洪亮。左观澜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坐吧,昨天讲的‘吾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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