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爪裹挟着森然死气,眼看就要洞穿陈木胸膛。
刘子明目眦欲裂,再想回身去救,却已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鬼物挥出的利爪,连同它整个身形,一齐僵滞在了半空。
那鬼物周身的迷雾竟然剧烈波动起来,而他那由纸张和浆糊构成的身体,也开始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涟漪。
犹如石子投入水面,鬼物眼前的场景渐渐扭曲。
“这是……”
那鬼物愕然抬头,喉间发出一声混着惊讶和暴怒的低吼。
话音未落,赵府朱门、染血青石、惨红灯笼,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模糊、重组。
飞熊入梦,强制拖梦!
原来陈木根本就没有晕倒,从齐桓城隍令失效身受重伤的那一刻起,他便做出了决断。
如今局面,硬拼已经毫无胜算,齐桓的惨状就是证明。
而唯一可能扭转局面的,便是他最新掌握的飞熊入梦术。
所以他故意示弱倒地,收敛全部气血,营造出昏迷假象,实则在全力运转飞熊入梦。
就在这鬼物因为得意而精神松懈的空当,陈木悍然出手,将这鬼物拖进了自己构建的梦中战场。
天旋地转。
下一刻,那鬼物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芜凄冷之地。
歪斜的墓碑、裸露的棺木、森森白骨,散落在荒草之间,凄凄阴风卷着纸钱在空中盘旋,
两座半塌的寄死窑,犹如李瞎子干涸的眼窝,冷冷的注视着这片死地。
乱葬岗。
鬼物的意识在这里渐渐凝实成形,此刻他周身迷雾似乎淡了些,勉强能够看出一个高大的人形轮廓,金光暗淡,正惊怒交加地打量着四周。
“梦境?幻术?”
那鬼物先是一怔,随即便发出刺耳的嗤笑。
“以为换个地方就能困住本座?”
“在我面前玩弄精神幻术,简直班门弄斧,不知死活!”
它生前不知已阅尽多少人心鬼域,死后更是以吞噬魂灵、窥探记忆为乐。
寻常武者那点粗浅的幻术迷障,在他看来如同稚子弄刀般可笑。
陈木的身影也在乱葬岗中央缓缓凝实,手持长剑,面色沉静,并未因对方的嘲讽而动容。
“是不是班门弄斧,试过便知。”
那鬼物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桀桀大笑。
鬼物之流天生便善于操控人心,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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