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算漏了陈木这个变数。
那个人微言轻的青年,会如此毫不留情地挥刀。
【斩杀入道境初期修士,掠夺寿元:四十一年】
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
陈木抬眼,看向因为变故突然愣住的齐桓。
“齐头儿,这个交代,可还满意?”
齐桓一只手还死死抓着王班头衣襟,另一只手已经停在了半空,脸上的暴怒还未完全退去,就又染上了深深的惊愕。
听到陈木的问话,张了张口,半晌说不出话来,手一松,无头尸身轰然倒下。
“陈……陈木?”
“你……真把他宰了?!”
他的声音因为伤势和情绪,显得很是干涩,先指了指王班头的尸体,又指了指陈木。
“他可是朝廷正儿八经的班头,是许长泽的小舅子!你也太……”
随即无奈一挥手,咬着牙叹道,“这下可麻烦了……”
没错,麻烦。
他虽然恨不得亲手剐了王班头,但也深知官场规矩,对方再怎么该死,也是官面上的人,哪怕是最底层的衙役,要处置也得走流程。
若非当场撞破谋逆大罪,或者威胁到上官性命这种极端情况,否则私下冲突杀了,和当众斩首朝廷命官,性质截然不同。
尤其是他的背后还站着许长泽这个浸淫官场多年不倒的老狐狸,背后还不知道勾连着哪些人物。
齐桓几乎可以预见,消息一旦传了回去,许长泽会如何震怒,动用多少关系来施加压力,颠倒黑白。
目前他们还没有掌握对方勾结鬼物,谋害同僚的确凿证据,只靠刘子明的证词,又能有几分胜算?况且官场中事,很多时候不是有理就能走遍天下的。
尤其是涉及到了地方实权官员的亲属。
齐桓正想申斥这不顾后果的愣头青几句,话却卡在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看到,陈木的目光,已经从地上的无头尸体上已开,缓缓转向了旁边那几个还没死透,捂着伤口哀嚎连连的蒙面汉子上。
这五六个人均是王班头心腹,平日跟着耀武扬威,把刘子明扔进怨骨坑时毫不手软,围攻陈木时也颇为凶悍,此时感受到陈木的视线,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其中伤势较轻的两个,已经机灵地跪倒在地,朝着陈木的方向,磕头如捣蒜。
“陈……陈大人饶命!齐大人救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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