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听着刘子明所言,眼神愈发幽深。
刘子明的劝阻非但没让他退缩,反而在他躁动的心火上,又添了一把柴。
越危险、越强横,便意味着更多的寿元,更能宣泄他此时几乎要爆炸的情绪。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暖意的笑。
“从长计议?许长泽会给我们时间从长计议吗?温景行的报复会等我们慢慢准备吗?”
随即转头看向那堆令人头疼的文书。
“这些东西,你看着处理吧,多费心了,我还有更要紧的事。”
“陈木!”
刘子明急了,一把扯住他的衣袖。
“你冷静点,我知道你心里憋着火,许长泽不是东西,但怨骨坑真的去不得,咱们从那里逃出来一次是侥幸,难道次次都能有那么好的运气?你忘了当时追出来的那只鬼爪?那气息绝对不止悟心境初期!”
陈木手臂微微一震,一股罡气将刘子明的手弹开,他此刻对力量的控制精细入微,既未伤到刘子明,又明确表达了拒绝。
“我的事自有分寸,这些公务就麻烦你了。若许长泽问起,便说我去探查案件。”
说罢,便不再理会脸色苍白的刘子明,径直走回屋里。片刻后重新走出,已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斩妖刀收于袖内,上古妖印贴身收好,眼神锐利,如出鞘凶刀。
刘子明站在原地,看陈木这副心意已决的模样,知道再劝无用,心头涌起担忧,张了张口,最终只是颓然说道。
“你万事小心……这些卷宗……我尽量。”
陈木略略颔首,抬腿迈出院门,将那堆卷宗、劝阻与忧心一并隔绝在内。
冷风拂面,非但没让他冷静,反而让那股灼烧五脏六腑府的邪火更盛。
他需要杀戮,需要掠夺,需要感受力量在刀锋喷涌而出的快感,需要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一遍遍响起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和强大。
但他并非莽夫,城隍庙一战聂锋之死,都让他明白,这个世界的水永远比想象中深。
怨骨坑既是绝地,必有道理。他自信实力大增,却也需更多底牌。
齐桓。
陈木脚步一顿,转向悦来客栈方向。
这个周府旗官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处处透着不寻常。
初见许长泽的隐忍、青林镇的拼死搏杀,尤其是那五云手与城隍令,绝非寻常镇妖司旗官所能拥有。
他就像个行走的谜团,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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