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刘年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扶,想想不合适,又缩了回去。
“说说吧,怎么回事?”
“二栓子那身体,是你弄的吧?”
少妇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九妹,又看了看刘年。
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一年多以前……”
少妇的声音,带着几分凄婉。
那时候,二栓子是村里有名的壮劳力。
王婶家里地多,二栓子是个孝顺孩子,怕累着老娘,地里的活儿全包了。
他们家的地,分得有点偏。
就在本村和邻村的交界处。
农村人都知道,这种两不管的地界儿,最容易出事。
那边挨着一大片坟圈子。
杂草比人高,大白天的都有乌鸦在树上哇哇叫。
村里人没事都不往那边凑。
可二栓子不怕。
他是个实心眼,觉得只要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那是夏天,天热得早。
为了凉快,二栓子每天凌晨三点多就爬起来下地。
一如既往。
月亮还挂在天上,地里的露水能打湿裤腿。
二栓子扛着锄头,正在玉米地里施肥。
突然。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二栓子停下锄头,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谁啊?”
他喊了一嗓子。
没人应。
那时候也就是凌晨三四点,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一阵冷风吹过来,二栓子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
他回过头。
借着月光,看见田埂上站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白裙子,在这荒郊野地里,显得格外扎眼。
二栓子是个老实人,第一反应不是怕,是纳闷。
这大半夜的,哪家姑娘跑这儿来了?
他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可走近了一看,二栓子直接愣住了。
这也太好看了。
那眉眼,那身段。
比村里最俊的姑娘还要俊上十倍。
二栓子活了二十多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哪见过这个阵仗?
当时脸就红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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