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
“老哥,我听说咱村以前那个方主任,”
“那是位活菩萨啊。”
“刚才我们路过城隍庙,那阵仗……”
老农听到“方主任”三个字,
眼神里透出一股真切的怀念:
“那是,方主任是我们的神。”
“可惜啊,人走得太早了。”
“还没来得及带咱们过上好日子,”
“人就没了,真是没那个福气啊。”
“那是挺倒霉的。”
老黄在一旁装傻充愣,套着话:
“那么大个能人,是怎么没的?”
“是生病了,还是遇上啥意外了?”
老农正要接话,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嘴巴猛地闭严实了。
他狐疑地看了看老黄,
又看了看穿得破破烂烂的刘年。
“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
老伯显然起了戒心。
老黄这老油条,动作极快,
直接伸手进刘年的口袋里,
把剩下的大半盒华子全掏了出来。
他塞进老农的手心里:
“老哥,实不相瞒,我们是跑民俗的,”
“就爱听这些乡野故事。”
“您受个累,给咱们讲讲全貌。”
老农看着手里的华子,
手指在大红色的包装上摩挲了好几下。
这烟他可很久没抽过了,平时也抽不起啊?
“这事儿……方主任的事,是禁忌。”
“村长在那儿压着呢,不让乱传。”
老黄一听这话,就是有戏啊!
随即又掏刘年的兜,一盒没拆封的华子,又塞进了老农的怀里。
“深更半夜的,就咱们几个,”
“谁能听得见?我们保证不往外说。”
刘年看傻了,这老黄,真是老江湖啊!
这话套的,真是娴熟啊!
可他老掏我兜儿算怎么个事儿?
就带着这么两盒烟,全被他摸去了!
那一整盒没拆封的华子,成了压死老农的,最后一根烟草。
老农小心翼翼地把烟收进怀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向城隍庙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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