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连东、治安主任魏振录闻讯赶来。高连根上前迎接两位领导,高连明却以为来了救星,扑上去握住村支书的手说:“是高保树先动的手!要不是他,根本打不起来。”他让书记评理,还故作镇定地表示自己不怕什么,说着又顺势扭了高保树胳膊一把。高保树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不为所动,死死抓住高连明不松手,仿佛支书和主任根本不存在。
高连根说:“没错,是保树先动的手,我也动了手。难道你觉得队里麦种少了,就这么算了?”
高连东沉下脸,命令高保树:“松手!”
高保树不肯撒开。
高连根上前拉开了高保树。
高连东问:“到底怎么回事?”
高连根说:“今天生产队晾晒麦种,打开仓库时,我发现队里的麦种少了。”
高连明立刻接话:“队里麦种没少。”
高连东打断两人的争执:“麦种是多是少,哪能你们两个人说了算?”他皱着眉,“看看这闹哄哄的架势,简直要翻天了!多大点事?既然队里正在晾晒麦种,不如就这么办:一边往外搬运,一边过秤,等所有麦种都称完,真相不就清楚了?”
于是,妇女们负责装袋,男人们负责搬运,每运出三袋,就用磅秤称一次重量。
麦种很快称完了。
高连东问高连根:“队里当初一共留了多少斤麦种?”
高连根答:“一万五千斤。”
高连东说:“现在称出来是一万四千六百四十斤,麦种少了三百六十斤。”
结果已经明了,但高连明像鬼迷心窍一般,还是不肯接受。他蹲在地上,嘴里反复嘟囔:“我没偷麦种……我真没偷……麦种怎么会少呢?怎么就少了呢?”
旁边几个人窃窃私语,语气里带着怜悯,又掺着几分讽刺——对他这种人来说,就算抓个现行,他也未必肯承认。没人再理会高连明,大家都等着高连东拿主意。
高连东和治安主任魏振录,还有高连根、魏振海等几位生产队干部,一起进办公室商量处理办法。几个人一时拿不定主意,讨论了好一会儿。
最后高连东说:“如今麦种确实少了,但也得考虑水分蒸发的因素,不过按往年经验,损失绝不可能有这么多。好在损失不算太大,咱们内部处理就行。高连明作为保管员,仓库出了问题,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三百六十斤麦种的损失,由高连明和生产队各承担一半,高连明每年偿还六十斤,分三年还清。另外,他确实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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