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怀疑都是多余;过去,一切执着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们两人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眼睛亮得像闪烁的星辰;幸亏雨声盖过了动静,不然刚才那阵肆无忌惮的大笑,早被女孩儿的父母听见了!
女孩儿笑出眼泪,忙用手指抵住嘴唇,提醒高保山注意保持安静。
“嘘!轻声点。爹娘提到过你,不晓得为啥……”她飞快扫了高保山一眼,轻轻地点点头,仿佛已经把过去那点疑虑翻篇,两个人重新凑近了,压低声音说话,仿佛久别重逢般珍惜——他们的感情太纯粹,把所有误解的泥淖都涤荡干净了。
“我现在开始晒太阳。”
“很好。”
“我现在经常到外面走走。”
“很好。”
“我现在种的花也越来越多了。”
“很好。”
她让高保山隔着窗户看自己种的满院子月季。
“你看,我种的月季花!有红的、粉的、白的、黄的、橙的、蓝的、紫的、绿的、黑的,也有复色的。”
雨后使人的空气掠过花丛,吹来阵阵温润的香气,就像女孩儿身上淡淡的气息;花朵一朵挨着一朵,不娇不艳,安安静静地开在院角,把小院子衬得格外温柔,令高保山禁不住地陶醉了。
“你怎么只种月季?”他问。
“我只喜欢月季花。”月月都开,多好呀!
“为什么?”
“月季花四季常开,被称为花中皇后。”
这是女孩儿与高保山第二次深入对话。她记完了日记,破天荒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照镜子,仔仔细细地打量自己。
青春的脸庞,饱满的额头,明亮的眼睛,从前她总觉得自己平平无奇,像是不敢相信里面的人是自己,慢慢浮起一阵欢喜。
忽然,镜中的形象变成了高保山的样子,于是,她禁不住地脸颊发烫,娘在外面喊她,她也听不见了。
“闺女!闺女!”
直到娘走进屋内,她还背对着外面坐在椅子上,偷偷地微笑,哼唱刚学的“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你疯啦!啥时候了,还不睡觉?”娘拍着她的肩膀笑骂。
“哎呀!吓死我了!”女孩儿起身,往外推娘,“出去!出去!人家这就睡。”
想起高保山撞到行人的窘迫模样、挥手笨拙地打苍蝇的笨拙样子,她又忍不住笑了。
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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