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椅子一起摔倒在地。
高保学含泪将爹抱上床。
“爹,您病了怎么不跟桂芳说?”
“我已经告诉桂芳。”
“她和您去医院没有?”
“没有。”
“你怎么不带爹去医院?”高保学转身责怪媳妇。
“不怪桂芳,是我不去医院。”高连根说。
他倔强地认为,自己是公公,不能跟儿媳妇提自己尿血。
第二天,高保学请假,与宋桂芳一起带高连根到县医院看病;却已经晚了。爹肠癌晚期,引发了十二指肠大出血。
高保山接到弟弟通知,得知父亲已于昨晚离世,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哥,你说话呀。”高保学说。
“爹身体平时不好?”
“挺好的。”
“那么怎么就突然没了?”
“平时肠胃不适、消化不良、大便潜血,他不在意,没想到拖成肠癌。”
“……”高保山说不出话。
“爹这次发病突然,走的时候没受什么罪;他怕耽误你工作,不让我把他去世的消息告诉你。”
“……”高保山依旧沉默。
“保山,保山……”高保学哽咽着说,“虽说他不让你回来,但直到最后一刻,他都喊着你的名字。”
高保山在广州参加全国教育工作会议,根据会议安排,明天发言,无法回家奔丧;于是,打电话跟张小莹商量。
“小莹,我没法参加爹的葬礼,咋办?”
“我回去。”张小莹说。
高联志也独自回家,来参加哥哥的葬礼。村里人记着旧怨,对他不冷不热;凡事请示高保学,就像他这个人不存在似的。
倒是张小莹受到了宋桂芳和韩彩霞的热情接待。宋桂芳是因为自己与高保学结婚的时候,哥哥嫂子送了一个大红包;而韩彩霞则是因为宝琴去上海看病,张小莹一家帮了大忙,她把他们当成了宝琴的救命恩人。张小莹也摒弃前嫌,越来越喜欢自己的这位小学同学。
“我在保学这里住下。”晚上,韩彩霞问她在哪里住,她便对韩彩霞说。
“不行!”宝琴听到了,却说道。
“那你让我去哪里住?”
“去我家!”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床被子,从童年趣事聊到家长里短,从年少心事说到如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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