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什么。而现在的‘直觉’,更像是另一种极端,历史、理性、反思被简化成段子、情绪和站队。一个是从‘被安排’走向‘我要活自己’;一个是从‘会思考’退回到‘只凭本能反应’;一个是觉醒,更像是麻木与怠惰。”高保山说。
“人人都把目光投向自己;虽然渴望交流,却筑起了一座又一座新的‘围城’。”张小莹说。
最近,她正在与高保山“冷战”;于是看了高保山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时,杨莉莉忽然想起最近同事之间传说的那本奇怪的图书。
“你们听说没有?”
“什么事?”张志胜问。
“有个人写了一本奇怪的书。”
“什么书?”
“书名叫《美》。”
“我听说过,北京美、上海美……桃花美、杏花美……二十万字的一本书,七万个美。”张小莹说道。
“也许他认为内容并不重要,只要发表就行。”高保山也听说了这件事,觉得无聊透顶;一回听说这部“名作”时,心中的兴趣远超过了能够接受的程度,认为人们吹捧不是书,分明是写书的人。
“还有更离谱的。有的出版社竟然把描写小便、赞美吃屎的文章编入了教材……”张小莹没有说完,父亲张志胜厌恶地打断了她:
“这不是胡闹吗?”
“西方一些思想披着‘抽象人性论’、‘文明优越论’、‘历史虚无论’、‘单一现代性’等华丽的理论外衣,以霸权逻辑向全球强制推行其价值理念与制度模式,进行意识形态渗透,叫人很难看清他们的本来面目,很多人的思想都乱了套了。”高保山说。
“支持错误的人很多,反对正确的人也不少。人们并不明白,这种思想犯罪、文化犯罪、****的危险,比真刀真枪的敌人要可怕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张志胜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就好比多年以后,历史学家撰写在某段历史的时候,一边写,一边对罪犯说:‘你的确有罪,但你当时多么了不起!……’” 高保山引用了一个作家的一句话,说道。
“爸爸,今非昔比。过去提倡‘计划生育’、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现在年轻人都不愿意结婚了,连一个孩子都不想要。”张小莹插嘴道。
“没有孩子,何以为家?一个国家的土地上,若都是外国移民,民族精神何来传承不息、生生不灭?”
杨莉莉这句话说得更直白,浑然忘记闺女也没有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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