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你注意。”他对曹梅英说。
“我有事!”但曹梅英根本不听他说话。
有人说他是浪费时间,但他冥顽不化;别人越说曹梅英坏话,他反倒越喜欢她了。在曹梅英面前,说不出话;但曹梅英一跟他说话,他的心都要化了。
“曹梅英没有感情。”
他这样跟人家说,其实是因为曹梅英对他没有感情;等一见到她,就失了分寸,又激动得浑身发抖,说话语无伦次,简直出尽洋相。
他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等着时机与她某种建立联系,企图把她据为己有;一厢情愿、好整以暇地等待“鱼儿”上钩。“鱼儿”却盯着他,时刻警惕地躲到最远的地方,根本不上当。
玫瑰花好看,但也带刺。
经过几次试探,谢国志这才醒悟,这事比预想的更需要耐心;为了让曹梅英接受自己,他不得不花些时间。
谢国志大费周章地以权谋私,逼曹梅英就范,打错了如意算盘,高估了自己的分量;总怕错过机会,在不该开口的时间和地点说一些不该说的话,结果更让曹梅英难以接受。
于是,谢国志改变策略,忽然心血来潮地告诉曹梅英要把她树立为典型。
“你讲得课很好。”他兴冲冲地对曹梅英说。
“这不用你告诉我!”
“学校马上要评优质课,你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我不稀罕。”
曹梅英并非不懂反抗,她心里清楚,谢国志嘴里说的一套,心里想的是另一套,谁要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准会上当。
谢国志却自以为以为法子奏效,开始注重打扮,说话做事也谨慎起来;这个向来听不得“不”字的人,唯独对曹梅英网开一面,哪怕她出言不逊,也从不反驳。
“小心!你做得太过了!”心里的声音提醒他。
“没事,还不够。”另一个声音却马上又说道。
鬼迷心窍,他决定直接采取行动。
外出的时候,不止一次,哪怕绕远路,他也非要悄悄地拐到曹梅英居住的小区;心里揣着莫大希望,只要她在家,自己一定能和她单独相处。
他并不着急。
看到路边饮料瓶,他踢上两脚;瞥见电线杆上的告示,他也要踮起脚,凑近观看。
“重新刷漆,请勿攀爬”。
这时,刷漆的工人折返回来,见他盯着告示的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问题,便问:
“怎么?这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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