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你批改完了吗?”高保山不得不这样提醒她。
“批改完了。”刘文婷回答。
“课备好没有?”
“备好了。”
“快考试了,早点做些准备。”
“我早就开始准备了。”
……
“好了,您别说了,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有时,甚至不等高保山把话说完,刘文婷突然打断他,带着深情地说道:“我就是愿意和您待在一起。”
或许这话出口,太过唐突;她一时羞赧难当,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高保山随手拿起一本书放回书架,又随口报出几个年轻教师的名字,语气平淡坦荡:“我很乐意和你们这些年轻老师一起谈心、交流。”
他委婉地划清界限,不想让刘文婷再误会下去。
刘文婷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几步走到他办公桌前,鼻尖微微发酸:“可是,我……”
话到嘴边,那声藏了许久的“我爱你”,终究还是哽在喉咙里,没能说出口。
高保山轻轻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逾越的距离,抬手示意她坐回沙发:
“你坐下吧。”
在围绕着刘文婷的年轻人里,有个叫鲍信礼的,是市里一位领导的儿子。
鲍信礼高高大大,身材魁梧,说起话来却温声细气,彬彬有礼得近乎刻意。得体的衣着、整洁的仪容,本就很讨女孩子喜欢;再加上他身上清清爽爽的气息,在刘文婷的一众追求者里,更加显得出众亮眼。
他时不时给刘文婷送一束玫瑰花,已经坚持好一阵子。
刘文婷自然明白他的心思,收下玫瑰并无恶意,但绝不代表接受了他的感情;毕竟,她的心里装着高保山,而她与高保山的关系并没有挑明。
鲍信礼向她表白,她尽量想找一个既能拒绝、又不会伤害他的方式。这不是出于爱,也不是妥协,只是出于对同事的尊重。毕竟两人天天在一起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实在不好把关系弄得太僵。
“我们不合适。”刘文婷对鲍信礼说。
“我等你。”鲍信礼说。
他并不认为高保山与刘文婷的关系,是刘文婷拒绝自己的真正原因;以为她只是害羞。所以,依旧时常送花讨好,不识趣地有说有笑;结果越是献殷勤,越让刘文婷心生厌烦,越想远远躲开,对他的苦求无动于衷。
三月二十二日,学校举办春季田径运动会。下午,运动会项目结束,鲍信礼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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