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厂,陈村一个小姑娘在厂里做会计,早就跟他不清不楚了。” 一个年轻街坊插话说,“这边,清明子媳妇与建设子跳舞;那边,小姑娘坐在清明子腿上跟他亲热。……”
年轻街坊在清明子厂里工作,说这话一脸兴奋的模样,就仿佛亲眼看到小姑娘趴在清明子身上的样子。
“你小子别胡说八道!”魏振海听不下去,打断了他;认为他又不是亲眼目睹,怎么能一五一十地说出别人的生活细节。
“这件事是真的。”魏振福老师却说,“小会计给清明子生下了一个儿子。于是,清明子就跟媳妇离了婚,又跟小会计结了婚。”
“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魏振海问。
“清明子与小会计没有办婚礼。再说,清明子媳妇离婚不离家,所以没有几个人知道。现在,清明子在县城买了一套楼房,安顿下小会计母子。他也有时候在村里住,也有时候在县城住。”
于是,众人又一阵窃窃私语,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清明子媳妇还跳舞?” 高保山问高保树。
“不跳了!” 高保树正色道,“清明子媳妇再也不跳舞了。清明子给大儿也在县城买了房子;这样,只有闺女结婚后,时常回来陪她住一阵子。”
“保山,你说,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知怎么了?” 魏振海在椅子上坐不住,既又对一些卑鄙无耻的勾当深恶痛绝,也有对年轻一代重言轻行看不惯满心的不解厌恶,还有对看不清前路未来的迷茫惶惑,向来自大城市、有文化、有知识的高保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们怎么了?”高保山问。
“他们都研究生、大学、专科毕业,却都不愿意找工作了。”
“不找工作做什么?”
“做直播带货。”
“这也是一种工作。”
“但是,都直播带货了,谁生产?卖什么?”魏振海焦虑地问。
“总有生产的。”魏振福老师说道。
“但是,靠美、靠丑、靠奇、靠乖、靠怪刷流量,哪里有这么些美、丑、奇、乖、怪?” 魏振海又不能理解地问。
“这您就OUT了。”刚才说话的年轻人说道。
“OUT是什么?” 魏振海问高保山。
“大体就是落伍的意思。” 高保山回答。
“保山,你说,我的思想落伍吗?” 魏振海又问高保山。
“叔,您一点都不落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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