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王家的长子,那个在兵部任职的王崇文。他若与北狄联系,务必拿到证据。”
“是。那永宁侯府?”
“王氏不是要送女儿参选吗?”太后冷笑,“让她送。哀家倒要看看,她能掀起什么风浪。”
周德安躬身:“奴才明白了。”
寒风掠过庭院,卷起几片枯叶。太后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轻叹一声:
“这京城的天,要变了。”
永宁侯府,自清澜被接走后,便笼罩在死寂之中。
沈鸿被勒令闭门思过,不得出府。他整日躲在书房,谁也不敢见。王氏表面镇定,心中却惶恐不安。她派人回娘家送信,却石沉大海——王家也被暗中监视了,消息根本传不出去。
清婉不知内情,只听说清澜被太后接进宫,气得砸了满屋瓷器。
“凭什么!那个病秧子,凭什么!”她哭喊着,“太后怎么会管她?一定是她使了什么妖术!”
王氏烦躁地呵斥:“闭嘴!还嫌不够乱吗?”
清婉怔住,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失态。她小心翼翼地问:“娘,到底出什么事了?父亲为什么被禁足?姐姐为什么进宫?”
王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你准备准备,三个月后的选秀,你必须中选。”王氏压低声音,“只有你入了宫,得了宠,咱们才有翻身的机会。”
清婉眼睛一亮:“娘是说……”
“沈清澜在太后那儿,终究是外人。你若能得皇上宠爱,生下皇子,将来谁压过谁,还不一定呢。”王氏眼中闪过狠厉,“那支凤簪……一定有问题。但你不用管,娘会处理。”
清婉重重点头:“女儿明白。”
母女俩各怀心思,却不知,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已被人暗中记录,呈往宫中。
慈宁宫偏殿,清澜的病渐渐好转。
太后常来看她,有时带着医书,有时带着棋谱,教她医术,教她下棋,也教她人情世故、朝堂格局。清澜聪慧,一点就透,太后越看越喜欢。
这日,太后说起选秀之事。
“清澜,你若入宫,愿意吗?”太后问得直接。
清澜正在沏茶,闻言手一顿,茶水洒出几滴。她放下茶壶,跪倒在地:“太后,小女不愿。”
“哦?为何?”
“小女身负母仇,心中只有恨意,不适合侍奉君王。”清澜低声道,“况且小女曾被指婚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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