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觐见。记住,是嫡女沈清澜。”
锦心会意:“奴婢明白,定会让人把话‘准确’传到王姨娘耳中。”
太后摆摆手,锦心悄然退下。殿内又只剩太后一人。她走回案前,重新拿起周玄清的奏折,目光落在“凤星临世”四字上,久久不语。
窗外,更鼓声起,已是二更天了。
翌日清晨,靖安侯府正厅。
沈鸿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雨前龙井,却无心品啜。他昨夜宿在王姨娘房中,被枕边风吹了大半夜,此刻眉头深锁,满面愁容。
王氏侍立在一旁,亲自为他续茶,柔声道:“侯爷莫要忧心,妾身已想了周全的法子。”
“周全?”沈鸿放下茶盏,声音透着疲惫,“钦天监的批语已传到宫中各府,现在满京城都在议论‘凤星临世’之说。清澜那孩子命硬克夫的名声刚平息些,如今又摊上这事,岂不是要坐实她不祥?”
王氏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温婉:“侯爷此言差矣。正因钦天监有此批语,咱们才要顺势而为。您想,若清澜真应了‘凤星’,那是咱们侯府的荣耀。若不应,那也是天命如此,怨不得旁人。”
沈鸿疑惑地看她:“你的意思是……”
“让清澜参选。”王氏一字一顿道,“而且是作为咱们侯府唯一的秀女参选。”
“胡闹!”沈鸿拍案而起,“清澜才经历丧母之痛,又背上克夫之名,此时送入宫去,不是推她入火坑吗?”
王氏不慌不忙,屈膝跪下:“侯爷息怒,容妾身说完。妾身此举,正是为了清澜,为了咱们侯府,也是为了清婉。”
她抬起头,眼中已含了泪光:“侯爷请想,清澜如今在府中处境尴尬。外头说她命硬克夫,议亲的人家都避之不及。长此以往,难道要让她青灯古佛了此一生?她毕竟是先夫人留下的唯一骨血,妾身每每思之,心痛如绞。”
这番话戳中了沈鸿的软肋。他对发妻虽有愧疚,但更在乎侯府颜面。沈清澜的婚事已成烫手山芋,若能送入宫中,无论结果如何,总算是条出路。
王氏察言观色,继续道:“再者,宫中传来消息,太后对清澜颇为赏识。若她能入选,得太后庇佑,将来或有出头之日。这难道不比在府中蹉跎岁月强?”
沈鸿神色松动,重新坐下:“那清婉呢?她本是最合适的……”
“这正是妾身要说的第三点。”王氏拭了拭眼角,“清婉性子柔顺,不善权谋。深宫之中步步惊心,她若进去,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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