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人害死强。”
“太后,要不要老奴暗中助昭嫔一臂之力?”嬷嬷问。
太后摇头:“不必。她既然想自己来,就让她去。哀家倒要看看,沈家的女儿,能走到哪一步。”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周延年这个人,确实留不得了。偷盗宫中药材私售,已是死罪,还敢在皇嗣药里动手脚……端郡王的手,伸得太长了。”
“那郡王那边……”
“先不动。”太后目光深沉,“皇帝最近正愁没借口削藩,端郡王自己把刀递过来,咱们得让他把脖子伸得更长些。”
嬷嬷会意:“老奴明白了。”
于是,太后宫中的旨意传到太医院:昭嫔胎气不稳,需用新鲜紫河车入药安胎,命太医院速速寻来。
旨意一下,太医院哗然。院使大人愁得直揪胡子:“这、这紫河车乃禁忌之物,宫中明令禁用,这可如何是好?”
周延年却主动请缨:“院使大人,下官或许有门路。”
院使狐疑地看他:“周副使,这可是掉脑袋的事,你有把握?”
“为了皇嗣,下官愿尽力一试。”周延年说得大义凛然。
消息传到听雨轩时,清澜正对镜梳妆。她今日气色好了些,描了眉,点了口脂,镜中人眉眼精致,只是眼底深处,藏着化不开的冷。
“鱼儿上钩了。”她对青羽道,“你去盯着,看周副使从哪里弄来那东西。记住,不要惊动他,只需查明来源即可。”
“奴婢明白。”
青羽退下后,清澜独自坐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张脸,像母亲,尤其那双眼睛。母亲当年,是不是也这样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一天天憔悴,却不知道害她的人就在身边?
“娘,”她低声说,“女儿一定会为您报仇。王氏、王家、所有害过您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镜中人眼神坚定,再无半分柔弱。
两日后,周延年果然弄来了紫河车。
用锦盒装着,外裹三层油纸,说是从京郊一户农家买的,那家媳妇难产而亡,留下这物件,原本要埋的,听说宫中有用,便献了出来。
顾医女查验后,确认是新鲜的人胎盘,处理得还算干净。她按照古方配制了药丸,送去听雨轩。
清澜看着那乌黑的药丸,问:“顾姑姑,这药,真的能安胎?”
“紫河车补气养血,对虚损之症确有奇效。”顾医女道,“只是娘娘,您确定要服用吗?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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