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砰”的一声,她的房门被撞开,几个人冲了进来,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又看到被掰断的防盗窗,顿时怒骂起来:“人跑了!快追!”
几个人冲到窗边,看到钟离徽正在隔壁的阳台,立刻开枪,子弹擦着她的耳边飞过,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尘土。
钟离徽不敢停留,推开通往楼道的门,一路狂奔。
楼道里没有灯,漆黑一片,她凭着记忆,朝着楼梯口跑去,脚下的台阶磕磕绊绊,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身后的枪声和喊叫声不断传来,像催命符一样,追着她不放。
跑出老楼,是狭窄的小巷,纵横交错,像一张迷宫一样。这是老城区的特色,钟离徽在这里住了多年,对每一条小巷都了如指掌,而这,也是她唯一能摆脱他们的机会。
她钻进一条最窄的小巷,弯腰快速跑着,巷子里堆满了杂物,她时不时地绊倒,却又立刻爬起来,继续往前跑。胸口的U盘,随着她的跑动,一下下撞在她的胸口,像是一记记提醒,提醒她不能放弃,提醒她身上的责任。
跑了不知多久,身后的喊叫声和枪声渐渐远去,钟离徽才敢放慢脚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身上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渗出血迹,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几乎快要支撑不住。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澹台烬的人一定还在外面搜捕她,江州的市区,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她拿出手机,屏幕已经被摔裂,勉强还能使用,她翻出一个尘封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喂?”
“陈叔,是我,钟离徽。”钟离徽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我被人追缉,现在走投无路,想去找你。”
陈叔,就是陈敬山,大桥案的老工人,也是唯一敢站出来为她提供证据的人,他现在住在江州郊外的深山里,过着隐居的生活,那里偏僻荒芜,是最安全的地方。
电话那头的陈敬山沉默了几秒,立刻说道:“孩子,你过来吧,叔这里安全,叔保护你。”
挂了电话,钟离徽将手机关机,扔进了旁边的河里,彻底切断了自己和外界的联系。
她抬头看向远方,深山的方向,隐在一片迷雾之中,那是她唯一的去处,也是她唯一能守住证据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朝着深山的方向,一步步走去,背影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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