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身材高大的黑衣壮汉,大步走了进来。赵虎身高近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眼神阴鸷如狼,双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指尖攥着冰冷的橡胶棍,周身散发出慑人的戾气。
“公主任,这么着急要去哪?”赵虎的声音粗嘎刺耳,像砂纸摩擦金属,他一步步逼近公西恪,目光死死盯着他攥紧的手,“澹总请你去九鼎大厦顶层议事,有要事相商,别让澹总等急了。”
公西恪心脏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手里的名录复印件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他知道,赵虎是来软禁他的,澹台烬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动摇,已经开始怀疑他了,一旦这份复印件被发现,他和他的家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强装镇定,强迫自己的手不再颤抖,将复印件往身后藏了藏,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赵兄弟,我刚处理完手头的文件,正准备去九鼎大厦拜见澹总,有劳你亲自来接了。”
赵虎一步上前,大手猛地按住公西恪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肩胛骨,公西恪疼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不必处理了,澹总说了,文件的事,回来再办。”赵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公西恪的身后,“现在,立刻跟我走,耽误了澹总的事,你担待不起。”
公西恪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赵虎押着,一步步走出办公室。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回头望向办公桌,眼底满是绝望。他藏在抽屉里的原件还在,可他现在,连触碰的机会都没有了。
与此同时,江州市委家属院的后门,一道瘦小的身影翻墙而出,动作迅捷,悄无声息。
沈既白戴着灰色的口罩和鸭舌帽,裹着一件普通的夹克,将自己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避开了前门盯梢的黑色轿车,从家属院的后院翻墙离开。那些监视他的人,还在前门守株待兔,做着他已经沦为困兽的美梦,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位被他们视为弃子的前市委书记,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牢笼,踏上了布局破局的道路。
他没有打车,没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沿着小巷一路步行,七拐八绕,确认身后没有任何跟踪,才快步朝着江州城郊的方向走去。
目的地,是2009江州大桥案的旧址,一片废弃的桥梁工地。
断壁残垣伫立在江边,钢筋裸露,水泥斑驳,江水拍打着残破的桥墩,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十七条冤魂的泣诉,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刻在江州的土地上。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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