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深站在自己套房的书房里,指尖烦躁地敲击着红木桌面。清晨六点,他已被心腹的电话吵醒——安插在老宅西翼的眼线汇报,昨夜暴雨最猛烈时,佛堂曾有极其短暂的异常动静,虽然监控因线路问题中断了数分钟,但巡逻保安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快速消失在雨幕中。
“佛堂……青瓷瓶……”周景深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神阴鸷。他献上那只瓶子,本就是一步险棋,既为讨好老夫人,也为试探宋砚知。他绝不相信那个看似温顺的女人,会真的安于“花瓶”的身份。果然,她动手了。
他立刻调阅了近期所有能接触到的记录:宋砚知近日常去佛堂“静心”;老夫人对她似乎格外关注,甚至单独召见;还有那封蹊跷的、来自海外基金的问询函,时机巧合得令人怀疑……碎片信息拼凑起来,指向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结论:宋砚知绝非表面那么简单,她背后可能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在支持,而她的目标,极有可能就是顾家,或者说,是他周景深负责的“文华传承”和南城项目!
必须在她造成更大破坏前,扼杀威胁。但直接动手风险太大,顾砚辞的态度暧昧,老夫人更是深不可测。他需要一把更巧妙的“刀”,一个既能除掉隐患,又能将自己摘干净的局。
他想到了一个人——顾薇。他这个堂妹,头脑简单,骄纵跋扈,且一直对宋砚知这个“空降”的嫂子心存嫉妒和轻视,是最好的利用对象。
上午,家族例行茶歇时,周景深状似无意地坐到顾薇身边。
“薇薇,最近气色不错啊,新买的项链?”他笑着恭维。
顾薇得意地摸了摸颈间的钻石项链:“景深哥好眼光,最新款。”
周景深话锋一转,压低声音:“不过啊,我听说,奶奶最近好像对宋砚知越来越满意了,前几天还把自己珍藏的一支素银簪子赏给了她。那簪子虽说不是多名贵,但意义非凡啊……哎,咱们这些在跟前长大的,反倒不如一个外来的贴心。”
顾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嫉恨显而易见:“她?不过是个冲喜的摆设,也配!”
“话是这么说,”周景深添油加醋,“但架不住有人会装啊。天天往佛堂跑,装得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谁知道背地里是不是在盘算什么呢?我听说……她好像对佛堂里那几件老物件特别感兴趣,尤其是那只天青釉瓶子。”他故意留下模糊的暗示。
“她敢打奶奶寿礼的主意?”顾薇果然上钩,柳眉倒竖。
“这可说不准。有些人啊,为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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