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分配,需极尽明晰,不可有半分含糊。尤需确保我等于核心事务之独立,不可令其触及根本。”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可代你,与此人谈判。”
让楚月去谈判?张不摆有些意外,但随即释然。论心机城府、对人情世故(哪怕是旧时代的)的洞察,以及对契约、权术的理解,在座的恐怕无人能出楚月其右。让她这个生前出身世家、见识过大场面的“战略顾问”去对付王富贵这个生意场上的老油条,再合适不过。
“好,那就麻烦楚姑娘了。”张不摆点头。
次日下午,茶舍雅间。熏香袅袅,古琴声若有若无。王富贵提前到了,身边还带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提着公文包的律师。看到张不摆只身一人(楚月寄身玉瓶),他略微有些诧异,但很快堆起笑容。
寒暄几句,切入正题。王富贵拿出了一份初步的合作意向书,条款对他相当有利,控股权、财务权、人事权都隐隐偏向己方,只在“技术核心”和“特殊事务处理”上给了张不摆团队一定自主权,但定义模糊。
张不摆没看那份意向书,只是将腰间的玉瓶轻轻放在桌上,平静地说:“王总,具体的合作细节,由我的全权代表,楚月姑娘,与您谈。”
王富贵和律师都愣住了,看着那个平平无奇的玉瓶。下一秒,一缕暗红色的微光自瓶口飘出,在张不摆身旁的座位上凝聚成一道身着暗红古裙、面容清冷绝艳的女子虚影。虚影并非完全凝实,带着非人的透明感,但那份沉淀了数百年时光的威仪与冰冷,却让室温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王富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背后瞬间出了一层白毛汗。他虽然见过楚月(红衣状态),但那时是恐惧居多,如今近距离面对这恢复了神智、气质清冷如冰山的红衣厉鬼,压力截然不同。他身边的律师更是脸色发白,手里的笔都差点掉了。
楚月没有理会他们的失态,暗红色的眸子淡淡扫过那份意向书,玉指(虚影)凌空一点,意向书便自动翻页,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几秒钟后,她收回目光,看向王富贵,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情绪波动:
“王先生此草案,诚意欠奉。股权结构、决策机制、财务权限、业务范围界定、核心技术(及灵体雇员)归属、保密条款、退出机制、违约追责……皆存重大疏漏,或暗藏伏笔。以此合作,与引狼入室何异?”
她语速平稳,却字字如刀,将那份看似“优厚”的意向书批得漏洞百出。王富贵额头的汗更多了,他身边的律师想开口辩解几句,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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