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娟秀的繁体字?张不摆心中一动,这听起来不像是有恶意的厉鬼,更像是一个有未了执念、且与那桩历史悬案有关的……知识型鬼魂?
“苏教授现在在哪里?方便见一面吗?”张不摆决定接下。这类涉及历史真相和知识分子执念的事件,往往比单纯的凶宅闹鬼更有意思,也更能体现“引导再就业”的理念。
当天下午,张不摆在“三界咨询”的明面办公室,见到了苏教授。那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气质儒雅却难掩疲惫和惊疑的老者。他带来了一叠泛黄破损的旧报纸复印件,以及几张用透明文件袋小心装好的、上面有新鲜红色繁体字批注的复印件。
“张先生,您看,”苏教授指着那些红字,手有些抖,“这笔记,这用词习惯,绝对是民国时期,而且是有相当文化修养的女性笔迹。她补充的这个证人——‘阿秀,当时在二号车间做清洁,目睹工头李老三事发前夜偷偷更换了压力阀芯’——还有这个细节——‘厂方与巡捕房某位探长往来密切,账目有问题’——我后来按图索骥,去查了当时的户籍残档和零星的商会记录,居然真对得上!这个阿秀确有其人,后来举家搬走了。那个探长,也在爆炸后不久莫名升迁调离!”
苏教授越说越激动:“这根本不是恶作剧!这像是……像是一个知道内情、却没能将真相公之于众的……人,在几十年后,还想说出来!”
张不摆仔细看着那些红字批注,字迹清秀有力,条理清晰,直指要害,确实透着一股新闻记者般的敏锐和执着。他开启灵异视觉,扫过文件,上面附着着极其微弱的、灰白色中带着一丝执拗亮光的魂力残留,气息纯净,没有怨毒,只有一种沉淀了数十年的不甘与急切。
“苏教授,您最近在档案室,除了感觉被注视和这些批注,还有没有其他异常?比如温度变化,听到什么声音,或者看到什么……模糊的影子?”张不摆问。
苏教授想了想,犹豫道:“好像……有一次,我半夜整理得头晕眼花,隐约听到有个女人的叹息声,很轻,好像说‘真相……不该被埋没……’。还有,档案室最里面那个存放最早旧报纸的铁柜附近,总是特别阴冷,哪怕夏天也一样。”
看来,目标就在那里了。一个民国时期的女记者(或相关者)的鬼魂,因未能揭发一桩惨案真相而执念滞留,附着在与她未竟事业相关的旧报纸上。
张不摆带上林笑笑和她的“谛听”无人机,当晚便与苏教授一起,来到了位于城南、建筑古旧、夜晚空无一人的老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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