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河猛地抬头看向江朝阳,眼里精光四射。
“这是我们行军部队里的井字背包捆扎法,老子昨晚都忘了安排人教你们,你们这手绝活哪学的?”
江朝阳脸色虽然被冻得有些苍白,但站得笔直,不卑不亢地回道。
“报告连长,跟咱们部队的战士学的!”
“这又不是啥秘密,当时我们沪市进城部队,所有战士都是背着这种背包在街口休息。”
“我看着好用,就跟几位战士请教了一下,没想到这就派上用场了。”
江朝阳这个解释合情合理,这个年代军民鱼水情,学个整个部队通用的打包法不算稀奇。
关山河重重拍了拍江朝阳的肩膀,力道之大,差点把江朝阳拍个趔趄。
“好!是个当兵的料子!就是你这身子骨弱了点,不然老子非把你介绍去我老部队不可!”
说完,关山河猛地转头,那张笑脸瞬间垮了下来。
指着一队那帮稀稀拉拉的人群就开始喷。
“看看人家二队!再看看你们!”
“一个个跟叫花子进城似的!还没进山呢,你们气势上就先输了一半!”
“要是遇上白毛风,你们这松垮的被窝卷早被吹飞了!”
“都给我看清楚了!以后这就是标准!”
“这次时间紧就算了,回头都给我去找老兵或者二队学!要是下次还跟难民逃荒一样……”
关山河顿了顿,想起现在是在垦荒队,不是在以前的尖刀连。
硬生生把“关禁闭”三个字咽了回去,转头看向赵红梅。
“赵队长,要是再把一队带成这个德行,你这个队长就别干了,出来当众做检讨!”
赵红梅站在一队最前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牙齿死死咬着下嘴唇。
她看着二队那整齐划一的背包,心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蹭蹭往上冒。
但她不是顾晓光那种只会嫉妒的人。
既然技不如人这是事实,那就得认。
大不了后面从其他方面赢回来就可以了。
“都看见了吗?还有刚才连长的话!”
赵红梅把身上勒人的麻绳紧了紧,也不管肩膀疼不疼了,回头冲着一队吼道。
“虽然咱们装备不如人家,打包也不如人家好看,但脚底下的路是一样的!”
“都把腰给我挺直了!咱们一队虽然绑得丑,但那是暂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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