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全是碗口粗细的柞木,树皮开裂,硬得跟铁疙瘩似的。
“都听好了!”
程垦把大锯往雪地上一插,震起一片雪雾。
“这柞木硬,死沉死沉的。”
“我提醒一句,别去招惹那种合抱的大树砍,费劲不说,那种一旦出意外,就是跟自己小命过不去。”
“咱们挑那种碗口或者手腕粗的下手。”
“我给你们打个样,都给我把招子放亮喽!”
程垦也不废话,抄起斧头,走到一棵柞木前,离地半米高的地方,朝着树倒向的一侧。
“咔咔”就是几斧子。
木屑横飞。
眨眼工夫,树干上就被砍出一个三角形的缺口。
“这叫‘张口’,也叫‘下楂’。”
程垦一边干活一边解说。
“口子朝哪开,树就往哪倒,这步要是错了,树倒下来砸哪可就没准了。”
紧接着,他和另一个老兵架起大锯。
“滋啦——滋啦——”
锯齿咬合着坚硬的柞木纤维,木屑像喷泉一样往外滋。
两人一推一拉,节奏非常稳。
“前面开了口,后面这就叫背口。”
“背口要比前口高一寸,这叫‘留弦’,树才不会夹锯。”
江朝阳站在安全距离外观摩,学的非常仔细。
随着锯身没入大半,树干开始发出“格格”的脆响,树冠微微颤抖。
“顺山倒喽——!”
程垦猛地抽出大锯,往侧后方一撤,扯着嗓子吼出一声号子。
那棵碗口粗的柞木晃了晃,随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预定的豁口方向轰然砸下。
“轰——!”
积雪腾起一两米高,地面都跟着颤了两颤。
“好!”孙大壮看得热血沸腾,巴掌拍得震天响,“这就倒了?看着也没多难啊!”
程垦把大锯往雪地上一杵,摘下狗皮帽子扇了扇热气,脑门上全是汗。
“没多难?来,你试试。”
他顺手把斧头递了过去。
孙大壮早就跃跃欲试,接过斧头,找了一棵稍微细点的柞木,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抡圆了膀子,照着树干就是一下。
“崩!”
一声闷响。
孙大壮只觉得虎口一麻,像是一斧头砍在了钢板上,斧头非但没砍进去多少,反而被反作用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