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门生给抓住,张懿心中自然有了怨气。
“张祭酒不愧是一代名师,为了弟子这般质问陛下,又将是文坛的一句佳话啊!”
“难怪那么多学生都尊敬他,这才是为师之道啊!”
朝堂之上,不少官员皆是对张懿称赞不已。
能够在学生遭受不公时,毫不犹豫站出来之人,方才称得上是良师。
而张懿的所作所为,让在场的不少文臣都佩服不已。
见张懿义愤填膺,这般质问。
端坐的李玄却并未有什么不悦,他轻笑一声,目光扫视着众人:“尔等都说苏言包庇凶手,可有什么证据,难道只听这三人的一面之词?”
“高祥伟是臣的门生,臣对他的为人十分了解,他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无的放矢!”张懿朗声道。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高祥伟只要敢将这事放到朝堂上来说,就说明此事绝对不假,毕竟有没有包庇一查便知,谁都不会傻到用这种事情来诬陷一个陛下面前的红人。
若没有此事,那就是欺君杀头之罪。
所以文臣们才敢声援高祥伟。
“陛下,那钱员外如今还在万年县衙关着,若陛下不信派人去一问便知!”高祥伟依然不惧。
在让钱员外做事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就算假御赐花瓶的事情败露,钱员外可以找无数种借口去化解,比如说自己被骗了,花瓶是花重金购买来的,并不知道是假的御赐花瓶。
而且,他让钱员外这么做,也就只是为了恶心一下苏言,恐吓万年学堂的学子,让他们不敢去学堂读书。
连他都没想到,那徐家人竟然敢动手杀人。
钱员外的仆人死在徐家,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而且死了那么多人,苏言不仅没有把凶手绳之以法,反而把钱员外给抓了,听到这个消息,高祥伟就知道自己机会来了。
这次不仅能够帮老师出气,还有机会让苏言栽个跟头。
若真能解决掉这个读书人的心腹大患,他无论在未来的仕途,还是在读书人圈子里,都会名声大噪。
然而,那坐在大殿之上的李玄,只是静静地看着众人争论。
等大家都闭嘴之后。
他从龙椅上起身,目光扫视着众人:“眼见为实,诸公可有兴趣陪朕走上一遭万年县?”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敢再将李元留在万年县。
所以这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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