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灵筝红着脸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她提议来这里是为了制造假死,不是挑地方跟他那啥!
眼前的男人,没有那碍眼的面具,鼻峰深挺,眉眼如画,精致立体得不似凡人,让她移不开眼。
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热烈的反应,她咬了咬唇后,小声问他,“你确定这次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扫兴了?”
说起来,她是真有些怕。
上次临门的关键时刻他来一个活人变身,胆都差点被他吓破!
闫肆将她抵到岸边,有些没好气地道,“与其担心本王扫兴,不如好好想想连本带息你要偿还多少!”
黎灵筝忍不住捶他,“这种事你也放高利贷!”
闫肆拉下她的手,薄唇带着炙热的气息将她深深吻住——
唇齿间极致的纠缠让彼此的体温不断攀升,迷离中,黎灵筝身上湿漉漉的衣裳几乎被连撕带扯,很快全都被抛到岸上。
回想他们第一次,男人是被动的,而她被药物控制,整个过程像囫囵吞枣,跟鱼水之欢的‘欢’字几乎不沾边。
而这一次,男人是鲜活的,热烈的,狂野的……
虽然笨拙生涩,可体力惊人,让她难以招架。
水花剧烈地拍打在岸边,像极了为他们加油喝彩。
一曲终后。
“阿肆……”她哼哼着想推开他,可正式尝到‘甜头’的男人哪是说停就停的?
“嗯。”闫肆喘着粗气吻着她优美的鹅颈,似在回应她,又似在继续撩拨让她动情。
“你轻点……”
“嗯。”
“我想回竹屋……”
“嗯。”
从温泉池到竹屋,又从竹屋到温泉池,黎灵筝都记不清楚来来回回到底多少次。
那种被榨干到无力叫唤的感觉比她内力耗损更疲惫。
等她睡饱醒来都是第二天了。
睁开眼就看到一张俊脸,那眉眼罕见的藏着笑意,一向冷硬的唇角带着上扬的弧度,像极了专门摄人魂魄迷人心智的妖孽!
“醒了?”
磁性的嗓音让黎灵筝回过神,接着就是一记粉拳捶他,“闫肆!你过分了!”
在昨天鱼水之欢中场休息的时刻她才得知,他名字叫闫肆!
帝王从未公布他的名讳,从他出生起就被封王,所有人都只唤他安仁王。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他小孩子形态时,她叫‘阿肆’竟无一人质疑他的名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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