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想办法提高产量,或者,找到新的作物。
萧宸起身,沿着田埂走。
田埂上长着些杂草,枯黄枯黄的,在春风里摇晃。
他忽然想起前世学过的农业知识——轮作,套种,施肥……
“陈伯,”他问,“这地,以前种过什么?”
“种过黍米,种过豆子,都长不好。”
陈伯说,“只有霜麦能活。”
“试过施肥吗?”
“施肥?”
陈伯茫然,“啥是施肥?”
萧宸明白了。
这个时代的农民,还不会科学施肥,全靠土地本身的肥力。
地种几年,肥力耗尽,就荒了。
“就是往地里撒粪,撒草木灰。”
萧宸解释,“能让地变肥,庄稼长得好。”
陈伯眼睛一亮:“这个……倒是听过。前朝好像有人这么干过,但后来战乱,就没人会了。”
“从今天起,咱们就这么干。”
萧宸说,“城里的粪便,灶里的草木灰,都收集起来,运到地里。另外,再挖些河泥,晾干了撒地里。”
“能行吗?”陈伯半信半疑。
“试试。”
萧宸说,“不试怎么知道?”
他沿着田埂继续走,忽然,脚步停住了。
田埂的角落里,长着一丛野草。
草叶细长,茎秆坚韧,已经结了穗,穗子是淡黄色的,很小,但很饱满。
这种草,他没见过。
“陈伯,这是什么草?”
陈伯凑过来看了看:“这叫‘旱稗’,野草,牲口都不爱吃。”
“能吃吗?”
“人也能吃,但不好吃,扎嗓子。”
陈伯说,“荒年的时候,有人拿它充饥,吃多了拉不出屎。”
萧宸蹲下身,摘了一颗穗子,搓开,里面是细小的籽粒。
他放进嘴里嚼了嚼——很硬,但确实有淀粉的味道。
“这草,耐旱吗?”
“耐!咋不耐!”
陈伯说,“这玩意儿,你把它根刨了,晒三天,埋土里还能活。冬天冻不死,夏天旱不死,就是不长粮食,光长草。”
耐旱,耐寒,生命力顽强。
萧宸心中一动。
“陈伯,这种草,地里多吗?”
“多,到处都是。除都除不净,烦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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