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分量不轻。”
“电话里沟通时,他的助理语气更直接些,暗示说这是刘副总个人非常关注的点,可能影响到后续项目资源的倾斜度。”周柏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时间很紧,下周三就要。我们手头的数据主要是远洲内部的,竞品这块要临时搭建分析模型,深度还要求不低。”
沈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让她思维更加集中。“这是个信号。刘副总在借题发挥,想看看我们的反应速度、额外投入的意愿,还有真正的业务功底。”她看向周柏,“接。不仅要接,还要做好。你牵头,从咨询部调两个对消费品市场熟的分析师支援,数据采购有预算的话走快速通道,没有先从我项目备用金里出。模型框架今天下班前我要过目。”
“明白。”周柏点头,迟疑了一下,“曼姐,这样我们原定的交付压力会更大,组里最近加班已经不少了。”
“我知道。”沈曼语气平静,“跟大家说清楚这个任务的性质和重要性,这不是额外负担,是机会。完成后,项目奖金系数我会申请上浮。另外,把我今天下午原定的部门会议往后推,我跟你一起碰框架。”
周柏神色一松,有了主心骨:“好,我这就去安排。”
周柏离开后,沈曼看着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想起了三年前的自己。那时她还是个助理,接到超出预期的任务,第一反应往往是焦虑和自我怀疑,需要反复向陈总监确认方向。而现在,她已经能迅速判断需求背后的意图,调配资源,做出承担责任的决策。成长是实实在在的,但肩上的重量也今非昔比。
上午的时间在密集的电话沟通和方案讨论中飞快流逝。中午,沈曼约了同在公司、如今在战略发展部的老同事赵磊一起吃简餐。赵磊消息灵通,很多时候能提供一些从不同角度观察到的信息。
两人在公司附近一家安静的沙拉店坐下。
“远洲的刘副总?”赵磊听完沈曼简要的情况说明,用叉子拨弄着碗里的藜麦,“这个人我有点印象。他不是技术或生产出身,是销售干起来的,对市场风向和竞争对手的动作特别敏感,甚至有点过敏。他这一手,八成是真关心竞品,但更可能是想拿这个当‘试金石’,试试你们团队,或者说试试你沈大经理的成色。”
“试我?”沈曼抬眉。
“你带队做远洲的项目,成绩有目共睹,听说上面很满意。”赵磊压低了些声音,“明年总监位子有空缺,盯着的人不止一个。远洲这样有分量的客户,他们对你的评价,分量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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