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让我在众将士面前丢脸吗?”
管横咬牙切齿的开口,声音似从牙缝间挤出来的一般。
沈知年淡定看向管横。
“ 管副将,如何是丢脸了,你不是说这是你与同生共死的兄弟之间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吗?既然如此我让这些兄弟们评价一下你害怕什么?
你又心虚什么?”
管横整张脸已经涨的通红,头顶的几缕呆毛都撬了起来,纯属气的要炸毛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沈知年竟然是这么个死板性子,一点事情就不依不饶而且一点情面都不讲。
“谁心虚了,我心中便是这么想的便这么做,我相信很多将士都是能理解我的。”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管副将,沈知年嘲讽一笑。
“好啊,那本将军倒要看看有多少将士能理解你。”
沈知年说完看向众将士朗声开口。
“刚刚管副将进入本帅的营帐时候没有通报便直接闯入,本将军说下属进入主帅营帐都要先通报经过允许才能进入,否则便是犯了军规。
可是管副将以同生共死的兄弟之间就不应该在意这些小细节为由说直接闯入主帅的营帐显得我们这些一起上战场的战友关系好,大家认同这个说法吗?”
围着两人的将士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这管副将到底是如何坐上副将的位子的,怎么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
直接闯入主帅的营帐,这是多大的胆子才能干出这样的荒唐事。
“这管副将不会是军中叛徒吧,难道是为了敌军窃取情报?”
“你别说,还真让人不得不怀疑呢。”
“你们不知道这管副将的爹可是兵部的大官,这人在京城就常是嚣张跋扈的性子,以前郭易就仗着他的身份对他十分纵容。
他定是以为沈将军也会如郭易那般仗着他的身份给他几分薄面,所以才如此无所顾忌。”
众人一阵唏嘘,怪不得呢,若是按照这个说法就能理解了。
角落里几个小兵的窃窃私语声音虽然不大,却还是入了周围众人的耳朵里。
管横的脸色由红到青,十分的精彩绝伦。
沈知年戏谑的看向管横,眼中满是嘲讽。
“看来管副将的军纪学的是另一个版本,与本将军还有众多将士不同。”
管横已经不想反驳了,越是反驳越是在丢人现眼。
他抬头往角落里看了一眼,那人脸上生出几分纠结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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