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药静养便是。”
她说着,目光又落在沈柠身上。
“柠姐儿,今日进宫,太后可问了你什么?”
沈柠缓缓抬眼,看向沈老夫人。
果然,老夫人最惦记的,还是这个。
“太后娘娘自然问了,”沈柠声音微哑。
“问了沈家许多事,孙女都实话实说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包括我和菀儿院里,没有炭火之事。”
虞氏与沈老夫人面色霎时一白。
沈老夫人怒道:“这种事你怎么能说!”
“你让太后如何想我们沈家?还以为我们苛待了你们姐妹。”
沈柠轻轻扯了扯嘴角:“祖母,孙女只是实话实说,你不必动怒。”
“若是日后二婶掌家再有什么不妥,太后与陛下问起,孙女也只能说实话。”
虞氏气得面色铁青:“二姑娘,你别太过分!”
“二婶,”沈柠唇角微微勾起。
“你也别太过分。”
虞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带着丫鬟气冲冲地出了厢房。
“明明柔姐儿,才是大房正经的嫡长女。”
“怎么宫里那些贵人,眼里就只有沈柠和沈菀。”
“太后今日,为何独独没让柔姐儿进宫!”
身旁的嬷嬷低声道:“二夫人也不必太过忧心。”
“柔姐儿终究是大房嫡长女,如今不还有辰王殿下么。”
可虞氏就是气不过。
她苦心将沈柔推上那个位置。
可太后为摄政王选妃,竟连看都未看沈柔一眼。
厢房里,沈老夫人又交代了几句。
让人给沈柠的伤口敷好药,又遣人去燕京府衙报了官,这才带着人离开。
沈枫听到沈柠,遇刺的消息后,也派了人来了瞧。
他如今腿伤未愈,行动不便,便没有亲自过来。
养伤的这几个月里,沈柠时常让人送些经商的书籍给他。
他渐渐沉下心来,将往日赌场里的荒唐事,淡忘了许多。
昭华院里,月色渐静。
沈菀坐在床边,看着榻上的沈柠,心里难受极了。
沈柠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道:“菀儿,怎么又哭了?”
沈菀吸了吸鼻子:“阿姐,我只是害怕。”
“怕什么?”沈柠温声道。
“明日你便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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