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去,你就回来,我也把这个意思告诉他,别的我可不掺啊!”
陈秀芳和于丽娜在工作的事上没有掖着藏着的,她说:“这马上就过年了,你说我回去干嘛?给我那2400块钱,我来回路费都得五六百,我的房子都放了两个多月了,加上现在天气冷,凉的透透的,回家我还得烧,这不太方便吧!校长能想起我,看来他也真是难住了!”
“可不嘛,陈颖伤了以后,她的课停了两天,语文课改上了数学和英语,可是学生们不干。写了一封联名信,要求学校给他们恢复语文课,这不是嘛?学校就给其他四位语文老师把陈颖的课分了,可是谁也不愿意去,迫于压力,新分来的那个小刘去了,结果被学生气的哭着出来了……
校长这两天愁的一支接一支的抽烟,昨天下午我路过他办公室,看见他屋里乌烟瘴气的,跟进了月宫似的。”
“可也是,就陈颖那管理班级的方法,也就她能上课,班里上课比下课都热闹,谁愿意带她的班?”
“可不是嘛,就他那个班里,在别的班是好学生的,都给带坏了!”
“哦,我明白了。丽娜,我跟你说实话吧,别说我人在北京,我就是在老家,也不敢去教那个班,我还想多活两天呢!你和校长说的时候委婉些,别说我不回去,你就说我这走不开……”
没等她说完,于丽娜就说:“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说,我就要你这两个字就行了。
哎,对了,如果以后要是想让你回来教上个一年半载的,你回来吗?”
这个问题陈秀芳还真没想过,她思考了一会儿说:“那要看情况,如果我在这边待腻了,我还真有可能回去,不过按现在的情形说,我还没待腻。”
于丽娜笑着说:“行,我知道啦。北京那可是灯红酒绿的大城市,谁还能待着腻呀?你在那边好好的,没事找我聊天。”
陈秀芳应和着,想挂电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她干脆地问道:“丽娜,昨天信用社卡上给打的钱是怎么回事?”
“那是两个月的烤火费!”
陈秀芳有些懵,她掰着指头算了算,从11月15号到3月15号一共是四个月的时间,怎么才给打了两个月的烤火费?
“以前不都是一起打四个月的吗?这次怎么打了两个月的?我说这数不大不小的,我怎么也想不出是什么钱呢!”
“嗨,知点足吧,这已经很不错了,咱们县虽然条件不好,也给打了,我姐他们那儿去年都没给,今年说想都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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